“金戈铁马,血染疆场。”男人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夜辜星无奈扶额,要不然怎么都说男人是暴力分子,喜欢用拳头说话?在大多数男人眼中——实力强就是老大!
并不是说这种方式不好,绝对强悍的实力作为稳占上风的前提,是制胜关键,这点夜辜星无可否认,但在过程中,能够用一些迂回的方式减轻自身损失岂不两全其美?
安隽煌搂着她在一旁皮质沙发上落座,书上有说,孕妇不能多站,“夫人有何高见?”
夜辜星干脆连人带脚窝进男人怀中,舒服地喟叹一声,双眼微眯,“夫君可知,兵不血刃?”
男人笑容渐深,“愿闻其详。”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能够用些手段心计,有时候比赤手空拳往往更能立竿见影。不是都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跟你想要安家有什么联系吗?”男人一针见血。
夜辜星扬了扬眉,“当然有关系!有大关系!你没发现吗?”
安隽煌下意识拧眉。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你说,我如果擒获了安家家主,那算不算把整个安家也悉数纳入掌中呢?”
安隽煌蓦地一笑,“试问如何擒王?有何计谋?”
夜辜星沉吟一瞬,将樱唇主动凑到男人面前,四目相对。
女子呵气如兰,眸光狡黠,“美人计,如何?”
“这么有把握?”
夜辜星吧唧一口,亲在男人唇上,笑容妩媚,目露挑衅,“那你,中不中计呢?”
安隽煌忽地大笑起来,这是夜辜星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不加掩饰地外露,笑声一敛,男人眸中袭上一抹痴迷,伸手将女子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即便是陷阱,我也跳得心甘情愿……”
夜辜星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说,我有没有能力征服安家呢?”
男人直接将唇印在女子唇上,用实际行动告知答案。
意乱情迷之际,安隽煌凑近她耳边,低沉磁性的嗓音格外动听,他说——
“女人,记住,我是你男人,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敌人。不是赢不了,而是,甘愿俯首称臣……”
很多年后,即便岁月流逝,时光荏苒,夜辜星依然还记得这句话,那时,她望着窗边夕阳,静享安宁时光,孩子在楼下草坪上奔跑,男人的专属座驾远远驶来,带着归家的热切和期盼,一切都祥和且宁谧。
看着远处青山,她突然就想起了曾经男人说过的话,一句句,一声声。
“不是赢不了,而是,甘愿俯首称臣……”
扪心自问,夜辜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此生听过,最美的情话。
这厢,两人温情缠绵,那厢,被突发状况惊得目瞪口呆的一众安氏高层表示——整个世界玄幻了,母猪也能上树,估计明天太阳也会打西边儿出来吧?
他们伟大的掌舵者,安家家主,无所不能的安少,居然被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女人给——坐了?
看着墙上漆黑的视讯屏幕,所有人还愣愣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