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奚还没说完,对上傅以曜凌厉的目光,微怂:“我是说如果,他会不会也这么向着你?”
“不会,他会帮你打掩护,然后劝你回头是岸。”傅以曜回答得肯定。
顾南奚:“真不愧是我儿子。”
“但是你不会有这个机会,要被金屋藏娇,也只能被我藏,其他人休想。”
顾南奚反客为主,坐在傅以曜的身上,笑得娇媚:“自然,我眼睛雪亮,只愿意被你金屋藏娇。”
她不介意谄媚奉承一番在某些方面极为小气的男人。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傅元元不见顾南奚有丝毫危机意识,恨铁不成钢地挑明了那天他看见的事情,顾南奚忍不住揉捏他嫩软的脸颊,开心地说道:“儿子,妈妈爱死你了。”
傅元元紧皱着眉头,神韵跟傅以曜一模一样,顾南奚见他是真的担心,顿时有些内疚加惭愧。
总不能告诉他,父母俩是为了避开一双儿女,而又买了一套房子,只为床笫之欢吧。
恰逢傅以曜回家,傅元元连声爸爸都没叫,傅满满见哥哥这样子,她到了嘴边的“爸爸”也给吞了回去,躲进了顾南奚的怀里。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总觉得气氛严肃到她不该开口说话。
顾南奚朝傅以曜眨了眨眼睛,“你自己跟他解释。”
傅以曜将傅元元抱到怀里,他还没厚脸皮到说出实情,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元元,你觉得看过了妈妈这样的小仙女后,爸爸能看上外面的俗物?”
“不知道,有些人觉得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顾南奚没忍住笑出了声,傅以曜的指尖点在她的腰上,逼得她缩成一团。
但是这么一闹,傅元元大概也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回想起傅以曜去的那处房产跟顾南奚的工作室还那么近,偷腥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更合理的解释应该是为了方便自己的母亲。
很好,既不是他们收敛了,也不是父亲出轨,而是两个人转移了战场。
算他们还有点做父母的自觉,知道不该在子女面前太过亲昵。
傅元元拉上傅满满,说道:“走了。”
“没事了?”傅满满半知半解地问道。
“没事。用不着我们瞎操心。”傅元元的语气里还有几分堵气。
等儿女走后,顾南奚叹了口气:“好像惹儿子伤心了。”
“起码我知道了,平时疼他们没用,关键时刻全站你这边。”
顾南奚回想刚才的情况,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傅元元帮她还有理由,傅满满见情势不对,也是立刻挨近她的怀里。
“那是,他们可都在我的肚子里待了好几个月的,是你没参与过的过程。”
顾南奚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只是傅以曜的面色骤然严肃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会小气到迁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