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凭她们的关系,根本没到谈心的阶段,但是见过范婉婉之前狼狈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她多了份同情。
范婉婉语气轻松:“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婚事,我为什么要后悔?”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不该慎重考虑?其实不必如此仓促。”
范婉婉看向顾南奚,眼里略过一丝自嘲:“南奚,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能自主决定婚姻。而且你也清楚我的个性,面子比里子重要,嫁给余辰,不仅能抹掉我之前的不堪,还可以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咽。”
可能是为了筹备傅以曜跟顾南奚婚事的事情,顾之岑夫妇跟傅柏业夫妇最近没有出游的打算。
今天的晚餐是在傅家吃的,顾之岑跟傅柏业亲自下厨。
顾南奚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所以对另一半的要求自然而然高得离谱。
她用脚踢了踢在看球赛的傅以曜,用眼神指了指厨房,开口道:“你不去学几招?”
傅以曜:“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顾南奚微抬下巴,语气骄矜:“我跟你说,养妹妹跟养老婆是不一样的,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哦,我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顾南奚站起来就嚷嚷:“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傅以曜要悔婚啦!”
沈幼琪跟苏温瑜相视而笑,起身离开了这片战场。
傅以曜仰着脑袋笑得意味深长:“过来。”
“你都后悔了,我才不会笨得送上门让你蹂|躏。”
傅以曜抓着她的脚踝,微微往前推,顾南奚的身躯就不受控制地落进他的怀里。
“这不就送上门了?”
顾南奚娇嗔地瞪他:“现在换我后悔了!”
傅以曜用指腹摩挲了下她的嘴唇,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上去。
想后悔?做梦。
因为是客厅,顾南奚被他这个大胆的举动吓得不轻,乌黑的大眼睁得大大,忘记了反抗。
本来只是准备浅尝辄止的傅以曜却又有了瘾,吸|吮着两瓣软肉还不够,又趁着她呆愣的瞬间,长驱而入。
电视里的球赛解说语气亢奋激动,声音完全盖过了接吻时发出的暧昧声响。
直到傅以曜微微起身,顾南奚才如梦初醒般,捂住嘴唇,红着脸闷声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因为热吻而稍微呼吸紊乱的傅以曜,顿了顿才回道:“他们看不见。”
沙发的椅背正好遮挡住了视线,他倒是顾虑周全。
顾南奚:“那也不行。”
傅以曜:“语言的巨人,行为的矮子。”
“什么……什么意思?”
“你猜。”
这时傅柏业叫傅以曜过去帮忙,就留下了还在斟酌他话的顾南奚。
半分钟后,她才迟钝地领悟出傅以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