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设想好了坏的结。
如许云嘉所说,不了就是他妈暴怒之下抽他一顿,不挨顿打的事,两天后照样生龙活虎,没么接受不了的。
堂堂一男生,难不成连一顿打都抗不下来了?
他自为已经做好了迎接坏结的准备,殊不知有些结的坏,是他根本所不能想象。
咽下嘴里后一口食物,江妄放下碗筷,鼓足勇气叫了孙茵一声,打破保持依旧的沉默气氛。
“嗯?”孙茵闻声抬头,温柔看向江妄:“摇摇,怎么了?”
概是受到眼神鼓励,江妄一下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或许,结真的不至于有预想的那么糟糕?
缓缓舒了一口气,江妄斟酌着开口:“妈,我……想跟你说说件事。”
“么事?”孙茵柔声:“是有关学习的吗?”
“不是。”江妄咬咬牙:“跟学习无关,是有关分化的——”
一句话没说完,话音顿消。
因为江妄看见孙茵的脸色一下变了。
蓦地睁双眼,筷子在桌上啪地砸出脆响,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刺耳:“分化???”
“怎么了?摇摇你分化了?!你是不是分化了?!”
那双眼底的温柔消散得无影无踪,全被迫切和焦急占据。
江妄浑身几不可见一抖。
心跳开始发疯,快得几乎漫出喉咙。
原本打算一鼓作气坦白的话被堵死了出路,次退缩演变成试探的假设:“不是,没有。”
他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妈,我只是想你,如,如我后,没有分化成alpha——”
“不可能!”
孙茵的音量霎时拔高,不仅仅是声音,就连表情都变得神经质起来:“摇摇你在说么?!妈妈不是说不能开这种玩笑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的反应比江妄预想的更。
面对面的质比隔着电话更让人心惊肉跳,渗人的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江妄庆幸自己憋到吃晚饭才开口,不然他估计自己现在连筷子也拿不稳了。
“妈,我只是说如。”
他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状态,想要此转移孙茵的注意力,让能够冷静些:“毕竟没有分化,结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没有如!”
孙茵刺耳的嗓音像是无数尖锐的细针扎在江妄耳膜,也刺进他绷紧的神经,疼得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摇摇,你一定是alpha!你忘了我们去医院做检测的吗?!你一定是,一定是!怎么可能不是呢?你明明就是alpha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