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是,我冷……&rdo;
黄飞伸手,在那熟悉的小巧笔挺的秀气鼻尖上刮了一下,这是当年黄飞的习惯。
她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冷战!
黄飞缩回手,她这是害怕么?
&ldo;你……帮帮我!&rdo;黄飞双眼炯烁,黄飞知道此刻只有燕子是自己最后一根稻草。而黄飞,正在绝望的汪洋中被巨浪击打得东倒西歪。
黄飞听见燕子牙齿碰在一起的咯咯声响。她真的这么冷吗?
&ldo;燕子,我们去那边说吧!&rdo;黄飞扶着她,去楼层下一排风景树丛中。但仿佛是被黄飞劫持了,燕子走得那么顺从又僵硬。
&ldo;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好燕子!!你帮帮我!帮帮我!!&rdo;
黄飞的双眼可能已经通红,因为黄飞自己都能感觉里面有火在往外喷!
她躲闪,眼睛不与黄飞目光相触。是的,她是只身在同一个全城乃至全国、全球搜捕的杀人逃犯亲密接触。
&ldo;你相信我的话吗?&rdo;黄飞迫不及待地希望能从燕子那儿得到某种肯定的回馈。
她吃力地点了点头。
她相信我无罪!
&ldo;黄飞……晚上,你准备去哪儿?&rdo;她终于说话了,但这声音腔调极怪,全然不是由黄飞所熟悉的燕子嘴中发出的。
&ldo;燕子,我太困了,太饿了。帮帮我,我想睡个觉,吃点热的……&rdo;
&ldo;好吧……&rdo;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俩坐在后座,黄飞臂膊碰了她一下。她往回一缩,仿佛触了高压电。
这辆车的年头已久,音响发出类似轻度哮喘病人呻吟般的恶劣效果。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是留在乌鲁木齐难舍的情结。
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忘不了把你搂在怀里的感觉,
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热更暖一些。
忘记了窗外北风的凛冽,
再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叠。
是你的红唇粘住我的一切,
是你的体贴让我再次热烈。
是你的万种柔情融化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