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很漂亮,身材特别好,总是穿着旗袍手拿团扇靠在胡同口对着过往的路人(男的)娇笑。
就笑。
别的什么都不做。
遇到有人搭讪的,两人便调笑几句,没了。
没了?
骆刚后来才发现,是他太单纯。
春寒料峭,虽然太阳挂在空中,但那阳光也是冷的,一阵风吹过,仿佛把寒气吹到了骨头里。
直打哆嗦。
棒棒儿的生意一直不好,骆刚那几天在给一个仓库里下货,扛一次能得一分钱,每天累成狗,瘦弱的肩膀几乎被压垮,能有三毛钱的收入就很不错了。这活很累,但抢的人很多,这世道,有活干就够了,没活只有饿死。
累?
做什么不累。
人呐,就这个命。
骆刚干的就是体力活,他当棒棒儿,在码头守着,其实赚不了多少钱,有钱的都有专车跟仆人,要不就是坐黄包车,舍不得车钱行李又多的才找棒棒儿。只是,行李有轻有重,可都不如在仓库里搬货重得这么平均。
他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
那天,在经过某胡同口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走到旗袍女人面前,然后,进了她的院子。
恍然如梦。
骆刚躺在厚厚的暖和的炕上,睁着眼看头顶粉红色的帐子,枕头上有难闻的汗味儿……
他,遭了。
脑子里闪过老娘媳妇的脸,慌张的从炕上爬起来,也记不清旗袍女人到底说了什么,在口袋里胡乱一抓,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手心,隐约还留有软玉温香的细腻温柔。
他恍恍惚惚的回到家,才发现,兜里空了。
今天赚了一天的辛苦钱全撒在旗袍女人的炕上了。
卧槽!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吃了饭洗了脚就躺下了,直到半夜都睡不着,脑子里是某个妖娆妩媚的身影。
有一,就有二。
骆刚原想着那天是意外,但脚步总是不受控制的往胡同口走,旗袍女人招一招手,他就双眼迷离像被什么蛊惑了一般,飘了过去。
恩。
再次清醒过来总是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