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之立即嬉皮笑脸,“哎哟打扰冯老板了…”
“是温总啊,我十分的抱歉啊,那个单子没用你们的产品。”冯敬尧知道来者目的,直说道。
“是啊,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冯老板是觉得我们的产品贵了吗?怎么之前还聊得好好地,突然就把我们pass了?”
冯敬尧道,“之前你跟我报的价呢的确有点高了,再者我做工的师傅呢,更喜欢用hw的报警。”
温习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hw的报警,难道就是初来江南,被自己批得体无完肤的江海吗?
他在江南谈下了业务?
不是温习之孤陋寡闻,而是的确江海的崛起只在几天,这才两个礼拜,温习之哪里知道江海手底下已经签成了大大小小的好几单业务。
更加,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您说的是那个小江?”
“对,就是江海,江经理吗!”
真的是他?温习之脸一黑,“可是报警hw的并不比我们好啊。”
“这个东西都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呢!”显然,冯敬尧不吃他那一套。
“好,好。既然冯总这次用他的报警,那不妨试一试,试过以后就知道了嘛!报警用了他的,那沟槽配件,冯老板咱们还是可以合作的对吗?”
“不,我都跟他合作了,他手里也有沟槽配件,包括阀门,还有镀锌管件,我全部都从他那进的货。”
“他…全都有?”
“他不是只做报警吗?”
“不是啊,他什么都有做啊,价格还比你实惠,小伙子说真的比较实在靠谱,我很喜欢呢!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就这样,以后如果有机会在合作吧…”
冯敬尧说完是挂了电话,使得温习之还没问到底他是多少钱卖出的,怎么个优惠法。
但温习之显然已经失去了这个最佳的提问机会,他的脸已经绿了!
虽说,温习之这个时候可以再拨一个电话过去,说我可以降五万,但这样真的好吗?这等于是再打自己的脸,叫人家更知道,你的心有多么黑,看吧,觉得没戏了给我降价了,可之前呢,之前就是想着宰猴子呢!
更重要的是,温习之不知道江海的底价,只怕是五万报过去,还没有叫冯敬尧改观,那自己这输的绝乎是一败涂地了!
“马丹,这个江海,这个江海竟然跟我玩鹰?”
“他,他也配?”
“谁,江海?”盛琼也想知道让姐夫怒发冲冠的是何方神圣。
“对,江海,一个hw报警的小次咯,老子做销售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好吗,他竟然代理了沟槽配件,还有阀门!!盛琼,你给我去打听调查一下,看看江海代理的是哪家品牌,我们好把这个品牌的总代理先拿过来,我就不信了,他一个羽翼未满的小泥人能跟我这尊佛斗!”
盛琼很少见到有人挑起自己姐夫的战斗欲。
可这个江海的确是做到了,不过盛琼可知道温习之的狠,冒犯了他,估摸着这个江海在江南也是混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