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长策慢悠悠从榻上坐了起来,一双凤眼扫过眼前这几名内侍,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嗯,下去领赏吧。”
待内侍走远了许久,榻上的温定昭因装晕,额上已经出了好些细汗。
萧长策缓缓走到塌边,最后将视线投放在榻上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上,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装够了吗?”
听闻那声音,温定昭心底咯噔一下,心底警铃大作,猛地睁开眼,果然见那妖孽似笑非笑地站在榻边看着她。
“那样一杯好酒温姑娘却不喝,偏就倒了那一壶与你毫不相干的酒来,还当真是扫朕的兴。”
温定昭不语,神色寡淡,平静得过分,借力倚在塌沿边稍抬些眼,淡漠而又隐晦不明地打量着萧长策。
萧长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眉毛微挑了一下,嘴角的那抹邪肆笑容渐收。
“不过朕倒是好奇,温姑娘为何不愿嫁入皇宫?朕可以给你一切荣华富贵,包括这荣国一国之母的皇后之位,是有谁同你说了什么,让你从未见过朕也这般厌恶朕?“
萧长策微凉的拇指悄然搭在温定昭那颜色极为殷红夸张的下唇上,稍稍欠力一抹,口脂被擦了个干净:“连着这妆容也变得这般俗不可耐。”
温定昭抿了抿唇瓣,眼眸微垂,声音平静而冷硬:“陛下闹够了吗?闹够了便松开臣女,臣女的兄长与阿爹还在外头等着。还请陛下也要为了臣女的名声着想。”
萧长策听此忽然大笑:“外头等你的,温姑娘可要想好了,到底是你的父兄,还是你爱惨了的。。。。。。”说着忽然顿了顿。
倏尔便闻他用极轻的语气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情郎?”
温定昭与沈上清于暖春楼相逢,初见便顶着“爱惨了”三个字将他赎下。虽然也在京都传了那么一小阵子,但对此温定昭倒是不在意,无非是债多不愁,京都草包已是如此,又能掀起什么浪花出来。
可此事如今就偏偏传到了萧长策耳里,怎么听都极为怪异。
“你要做什么!”
“野男人罢了,朕替你除了便是。”
倏尔殿门口响起一串凌乱的脚步,便闻温定朗在门外高喊:“臣温定朗拜见陛下。”
听见是自家兄长的声音,温定昭闻声长长舒了一口气。
萧长策眼底划过一抹冷芒,唇角勾出讥嘲来,冷然看向温定昭:“朕从前怎么没发现,温姑娘还真是聪慧过人。你当真以为你兄长来了,朕就会让你走么”
随即缓步走到殿门前,将门打开可身子却将温定昭挡了个严严实实。居高临下睥睨着那温定朗,冷笑道:“这么晚了温卿带了这么多侍卫站在朕这御书房门口,是何居心?”
温定朗低下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可声音极为沉稳:“还请陛下息怒,臣听闻舍妹无端失踪,平日里贪玩无度,特来此寻找。如若打搅了陛下,臣甘愿受罚,只是还请陛下让臣进去瞧瞧,臣也好安心去别处寻。”
萧长策嗤笑一声:“无事就滚,你那个草包舍妹不在朕这。”
里面正在卖力割绳子的温定昭:“……”
最后关头绳子猛然断裂。
“兄长!我在这里!“
温定昭话落,萧长策将门猛地一关。怎料一扭头,温定昭不知哪里来的劲,照着萧长策朝她伸来的魔爪,就是猛地一咬。
萧长策吃痛往后一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