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刻钟后,宴会便圆满的散了。
皇后搭着容嬷嬷的胳膊往景仁宫而去,越走越快。
“容嬷嬷,你今日听到没,那个译垚说什么,衷心的忏悔?他想让我向谁忏悔?他好大的胆子!”
“娘娘息怒啊。不过这译郡王和从前相比,变化太大,令人瞠目。从前他眼中不留任何女子,可是现在,为了尔溪郡主,他竟然都开始暗讽娘娘了,大庭广众,如此护短,简直匪夷所思!”
“什么匪夷所思啊?!你想想庶人永琪你还不明白吗?都是些恋爱脑,为情所困被女人控制,没出息!”
容嬷嬷皱着眉头想了想,像是,又像不是。
再有,娘娘爱皇上入骨,难道也是恋爱脑?
不不不,娘娘已非青娥,又怎么可能还怀春呢?娘娘现在想的最多的都是十二阿哥啊。
见容嬷嬷一副“这不可能”的样子,皇后也不愿再提及此事,晦气,遂说道:“你听到皇上说了什么,承乾坤之正气,立天地之威仪?皇上莫不是疯了,一个庶子,怎配用天地乾坤?皇上他是不是昏头!”
“嘘!”容嬷嬷瞧了瞧黑沉沉的四周,又急又小声的说道“娘娘您声音小点儿啊,当心隔墙有耳啊!
皇后也朝黑沉沉的四周看了看,点了点头:“回到景仁宫再说。”
到了景仁宫,皇后对容嬷嬷道:“也不知道事成了没有。”
“娘娘,瓷瓶是给她了,若是得手了,很快便可知晓。”
“希望那不是个废物!”
“娘娘,不会的,她都敢在令妃娘娘眼皮子底下做出那种事来了,且令妃娘娘还一无所知,便知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了,此事,定然十拿九稳。”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暗夜里的蜰虫竟然也敢肖想皎皎皓光,找死!”
“娘娘息怒,她注定是个死人,您不值得为她动怒啊。娘娘来,喝点茶,压压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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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小径上,三男三女边走边聊。
容清道:“今日是十五阿哥的满月宴,这阿哥长什么样我居然没注意到。”
大家不搭理他,容清那眼睛只长塞娅身上了,还能看到谁?
塞娅一蹦一跳的跳在容清的身边道:“我知道,他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可爱。就是眼睛有点小,鼻子有点塌,其他的还不错。”
眼睛小,鼻子踏,这样的还可爱?容清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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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垚牵着尔溪的小手,两人小声的说着话。
“皇后那里你要多加小心,娘娘有了阿哥后,福家便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尽皆除之而后快。”
“嗯,我会当心她的。不过,我明日便出宫了,这次在宫中已经待了二个多月了,加上二哥马上又要成亲,额娘肯定希望我回去帮帮她的。而且,二哥的洞房还得我来布置,我对晴儿的喜好还是比较清楚的。”
洞房?译垚眸色渐深,问道:“那你呢,对洞房有什么想法?”
尔溪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故意问道:“你这个洞房,是名词还是动词?”
译垚一愣,这个丫头,不仅时常偷摸他,现在言语上也来撩拨他了。
译垚捏了一下手心中不老实的小手,恨恨地说道:“福尔溪,你就撩我吧,哪天我忍不住了,说不定就把你法办了,到时候你跪下来叫爷爷都没有用。”
“哈,我为什么要叫你爷爷,你叫我姑奶奶还差不多。”
译垚。。。。。。,我叫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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