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巴巴的瞧着儿子,指望着儿子能想想办法,上哪儿说都没有婆婆不能教训儿媳妇的道理,总不能真就叫人这般打了去啊,别的不说,受了这么多年的气,她才在族人中挺直了腰板儿没两日,又得叫她们笑话,厌弃。
她是真的过够了那种没有族人没有依靠的日子了。
王承志无力的垂下头,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如今连个九品芝麻官都不是,还能与堂堂县主抗争不成。
王承志双眼血红,憋屈的攥紧拳头,只恨他无官身,拿这福安县主没有办法,累得母亲受罪。
&ldo;县主。&rdo;大牛和铁子进得堂屋,双双弯腰抱拳给黎静水行了一礼。
黎静水随意抬了抬手,用眼神指了指王母与王承志二人,淡淡的说道:&ldo;将这二人各打三十个板子,然后扔出门去,不用再管。&rdo;
王承志瞪着血红的眼看向黎静水,&ldo;县主果真要滥用私刑,如此对待我们母子吗?&rdo;
黎静水倚着扶手靠在椅背上,眼光饶有兴致的扫向王承志,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ldo;县主舍了自己的名声不要,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疏离夫妻情分,肆意妄为,就不怕蒋府长辈怪罪吗?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rdo;
黎静水嗤笑一声,连火都懒得发,只不屑的看着王承志,如同看垃圾一般,语气里毫不在意,&ldo;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能引得天下人来耻笑我?&rdo;
王承志双目几欲要喷出火来,羞辱和难堪让他气的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恶狠狠瞪着黎静水,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他要爬到高处,高高俯视所有的人。
&ldo;你凭什么这般说我儿,我儿是二甲进士,将来是要有大造化的。&rdo;王母急赤白脸跳脚大喊,她最是容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一个不好。
黎静水懒怠再理会,不耐的冲着大牛和铁子摆摆手,大牛和铁子意会,板着脸二话不说就将还在叫嚣的王母和王承志拖了出去。
佟嬷嬷看着被拖出去的王母和王承志,一脸无奈的叹气道:&ldo;您说您这是何必呢,非要去做这惹人嫌的事儿。这般一闹,三小姐和王公子怕是不成了,蒋府的长辈和三小姐回头还得来埋怨您。&rdo;在后宅之中,独善其身最是紧要,这些子麻烦事儿,躲都来不及,县主倒好,自个儿傻呵呵的往上撞。
&ldo;华宁性子软,又乖巧,好欺负的很。即便她会恨我,公爹婆母会怨我责怪我,我也不能叫她再在王家待着,我见不得她受那委屈。&rdo;
&ldo;女子被休弃,日子更加难过。&rdo;
&ldo;不会的。&rdo;黎静水肯定的说道:&ldo;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谁敢找华宁的不痛快。&rdo;
顿了顿,黎静水揉揉眉心,&ldo;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得去趟青松院,动静闹得这么大,恐怕没多大会儿各个院子里就都得知道,这种时候我总不好等着人来质问。嬷嬷替我去趟青文院,将大夫人请来青松院,我一并请了罪,免得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跑。&rdo;
&ldo;这……&rdo;
&ldo;去吧,主动总比被动好。&rdo;说完黎静水起身进了里屋,自己动手,将头上那些华丽的簪子、步摇俱都取了,换了个简单的发髻。
又将身上的衣裳换了身素雅的常服这才动身前往青松院。
来到青松院门口,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厮见到黎静水,挂着笑殷勤的迎上前,&ldo;见过县主。&rdo;
黎静水点点头,想了想说道:&ldo;你们不用管我,忙你们的去吧。&rdo;吕氏还没来,黎静水想着还是等着吕氏来了一起进去,免得她先进去说了一遍,待吕氏来了还得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