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将东西推进来后,道了一声“慢用”就出去,顺带关上门。
苏珩芷心安理得地吃着餐,就势撇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安分下来的某人。
“谢,绯,靡。”
苏珩芷优雅地左手拿刀,右手拿叉,细嚼慢咽下一小块菲灵顿牛排,才抑扬顿挫地琢磨起这个名字。
其实她们早就见过面,那是在c大20届大一开学季,那天的天空碧蓝碧蓝的,万里无云,阳光格外充盛,甚至有些晒人。
她爸妈没有送她,而是派司机张叔送她到学校报道,c大校门外人山人海摩肩擦踵,车流如注的连停车位都是靠抢的。
当时,她正在车里带帽子,套防晒服,张叔率先瞄到了一个车位,准备倒车进去,一辆车从对面直接开来,直接一个顺拐顶了进去。
猝不及防的,两辆车当场相撞,两辆车车尾也都惨遭不幸,被擦掉了几块漆。
她没想到,刚开学的第一天就这么刺激,推开车门下去,对方与她算是心有灵犀,两辆超跑当场同时推开车门。
只不过,对方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张支票拍在她的车头。
还飞扬跋扈地说:“我赶时间,这钱够你换掉整辆车的漆了,你要是还嫌少,去谢氏企业要报销,报我的名字——谢绯靡。”对方说完,接过身后人递来的背包,撩了一把头发,潇洒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拿过那张支票看了一眼,嘲讽地笑笑。
她并没有去谢氏要索赔,因为正如这人所说的,这钱够换整辆车的车漆。
苏珩芷放下刀叉,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也许是内心复杂百端交集吧,又或许她该说一句。
冤家路窄。
作者有话要说: 苏珩芷:可以,正大光明耍流氓
第33章
翌日,谢绯靡是被冷醒的,全身上下都像在冷水中浸泡了好长时间,上岸后没有擦干净就直接套上衣服,身上黏糊糊的。
这间酒店房中,空调打到了十七度,门窗紧闭,冷气充足。
窗帘被拉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不远处的液晶电视正放着一部电影。
“哦,亲爱的,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个女人昏迷不醒,你打算对她做什么事情?!”雍容华贵的欧美女性一头金黄色波浪,指着病床上的女人,力气言辞地质问一个男人。
男人揉着一头卷发,神情夸张地摊手,上前一步想过去抱这位怒气冲冲的美人,“亲爱的,你听我解释,我没对她做什么!她可是为名花有主的贵妇!”
女人下意识后退一步,一脸崩溃地捂着脸,“天呐!我简直无法想象!你连有妇之夫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