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皇后低着眼皮,不敢抬头去看皇帝,怕被对方看见自己眼中的深思。她在心中反复的揣摩着刚才惊鸿一瞥时看到的乾隆的神情,斟酌再三,才开口道:“二伯这次犯了大错,妾身自然是不敢为他求情的,只是,他此前……也被大清做了不少贡献,如今更是年迈体衰,臣妾只求陛下,念在他往日的功劳的份上,且给他一个体面,叫他荣养致仕吧。”她也不敢奢求什么荣誉头衔了,她目前的最大心愿就是给二伯留条命——好歹别叫他太难堪。见乾隆沉默不语,富察皇后又补充了一句:“先帝若是还在,想必也会对二伯网开一面的。”本来还在考虑该怎么处置马齐的乾隆:“……”皇后,中元节还没到呢,你就别开这么阴间的玩笑了。他汗阿玛那么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要是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知道他被这么个垃圾给坑了,恐怕富察家应该已经不存在了,甚至就连他这个隐形继承人也有可能被追究责任。网开一面?笑死,先帝只会把所有人一巴掌拍死。……季驰光:“……所以,马齐其实真的不缺钱。”【这人怎么狗话连篇:很好,既然如此,有这么个前情概要在前面摆着,我挺好奇的——这毛熊送来的貂皮是镶了金还是镶了玉?还是索性给他做了个金镶玉?从让他看着这么喜欢,甚至不惜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冰灵:我寻思着这富察家也没破产啊,咋就要穷困潦倒到搁这贱卖情报了呢?怎么,雍正是亏着你吃,还是亏着你喝了?你跟老八一伙儿,他都没把你一块儿清算了,没让你们在地底下团圆,你这边不感恩戴德、将功补过也就算了,居然还主动发癫?我看马齐就是不给人找点事他浑身不舒坦。】【雨翊凌澜:可能是那段时间北方的冬天格外冷吧,把我们马齐大人的脑子都给冻坏了,要不,他也不能这么缺貂——天寒地冻的,怕不是把他给冻坏了,所以非得给自己身上裹一件不可。这边建议上一套刷洗服务,给他洗洗脑子,暖暖身子,看看能不能把他脑子里那根冻住的神经洗回来。】脑海里下意识回忆了一下刷洗之刑的具体内容,这会儿脑海里全是不可描述的马赛克的马齐:“……”他何德何能用上一套明太祖所创的刷洗之刑?!他罪不至此啊!朱元璋看着自己创造的刷洗之刑如此的“受人喜欢”,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个道理,这种败类,就该来一套刷洗。”虽然这个垃圾丢的是清朝的土地,但是,那块地方在他们明朝那会儿也是属于他们的啊(朱元璋单方面将其划入明朝版图),他老朱作为一个真汉子,对于这些动不动就割地赔款的乐色,那可真是太不顺眼了。当然,自家这帮货色也没好到哪去。朱元璋想到这点就烦,偏偏朱瞻基还不在身边,只能抓了个倒霉蛋出气——他冲着旁边战战兢兢的崇祯翻了个白眼,朝对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不争气的东西,看看你惹出来的祸事……厚照那边应该差不多是时候要回来了,你怎么还杵在这里呢?还不赶紧带人去迎着?!”可就别在这儿碍他老人家的眼了。朱由检忙不迭的点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整个人的背影都流露着逃出生天的庆幸。能不庆幸吗?根据主播的说法,这个雍正皇帝虽然犯过错,但是对方的功绩还是非常耀眼的,甚至还堪称清朝中期之前的第一正常人。先前主播夸奖那个康熙的时候,屋子里的气压低到朱由检不配抬头,这会儿,要是主播再夸雍正两句……朱由检:我还没活够呢…………季驰光:“本来这边谈判已经够艰难了,毕竟输出的主力已经走了,没想到,他们剩下的主要谈判人物居然莫名其妙的混成了对面来的奸|细,直接难上加难,死亡开局。”“在这样的情况下,清朝这边的使者在接连几次落了下风之后,又因为毛熊那边已经知道他们西北战事吃紧(来自马齐耳报神),根本不愿意给他们留下转圜的余地,步步紧逼,偏偏他们被人摸清了老底,想撑起气势来唬住对方都不行。以至于最后,等雍正皇帝拿到这份条约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别说是把原本那些被侵占的领土拿回来了——这帮傻子居然还倒贴出去了一些?!”【老虎爱吃绿豆糕:我要是雍正,我现场一定捅死这帮脑残——要你们何用?要你们去给人送钱送土地是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用你们干嘛?拜托你们去送人头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