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她哭吗?那不是假的?&rdo;
&ldo;不用哭,她直接拒绝了我。&rdo;
&ldo;怎么这么没用啊!&rdo;
&ldo;小蓉,注意你的用词。&rdo;他佯怒的瞪她一眼。
&ldo;本来就是嘛,我还以为叔叔贝勒的魅力是所向披靡呢。&rdo;小芙蓉刻意出言相激,&ldo;而且听闻你久违上青楼,那些侍妾跟涵英格格也皆是望眼欲穿的等着你,但你并没吃掉小乔夫子啊!怎么?叔叔贝勒改吃素,当和尚了。&rdo;
铠斳翻了个白眼,摇摇头,轻轻以长指敲了侄女的额头一记,&ldo;我确信我那死去的哥哥嫂嫂绝对给了你一个很差的成长环境,你说的话都不是个寻常姑娘该说的,更甭提你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所以……&rdo;他一派泰然的从椅上起身,&ldo;好好写字,我再去试试,才不会让你这想要额娘的小鬼瞧不起……&rdo;
&ldo;谁、谁要额娘啊?我又不喝奶了。啧!&rdo;小芙蓉羞红着脸儿大声抗议,但她的叔叔贝勒已经大笑着走出书房。
铠斳大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心里也在盘算是否该找人直接在东厢建个厨房,免得小乔夫子还得来回奔波……
他才刚想着,就听到附近的庭园传来涵英格格使泼的声音。
&ldo;给我掌嘴,竟然敢挡本格格的路!&rdo;
&ldo;格格饶命啊!&rdo;接着是奴才哭叫的求饶声。
他脸色一变,大步转往该方向而去。
同一时间,从厨房出来、让两名丫头端了粥跟包子同行的韩小乔也听到求救声了,跟着赶紧往声音来处去。
不一会儿,果真见到一名丫头双膝跪地,被涵英格格掴得双颊红肿、泪如雨下。
她脸色丕变,火冒三丈的冲上前,挡在丫头的身前,&ldo;别打了!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别太过分。&rdo;
涵英格格冷笑,&ldo;不过打个下人,难道我还得先知会你?你似乎忘了孰尊孰卑?&rdo;
&ldo;非关尊卑问题,而是你不该恃强凌弱。&rdo;不顾身后两名丫头拼命使眼色,要她别说了,韩小乔依旧出声,因为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恃强凌弱?真熟的一句话!
涵英格格胸口燃气沸腾怒火,一手指着面前让她看了就讨厌的清丽容颜,&ldo;怎么?吃了贝勒爷太多口水,架子大了,连我这名格格也不需要尊重?&rdo;久久不见铠斳,已够让她心浮气躁,现在又见到这根眼中钉、肉中刺,更是火冒三丈。
&ldo;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分明就是打着当芙蓉格格夫子的名号,实则想勾引贝勒,骨子里y。荡无耻……&rdo;一连串尖酸刻薄的话从她口中说了出来,她面孔扭曲,一副要将韩小乔生吞活剥的样子。
而韩小乔却只是一脸沉静,这样的双面人,拜主子之赐,她知道愈安静愈没事儿。
&ldo;说够了没有?&rdo;
&ldo;当然还没有。连芙蓉格格我都没看在眼底了,你算什么人?她是怎么落水的?是我推她的。而你又打算怎么个死法?还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do;
&ldo;格格!是贝勒爷在问的啊!&rdo;
身后的丫头吓得急急一喊,涵英格格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打断她话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女夫子。
她猛一回头,脸色蓦然一白,惶恐的看着脸色冷峻的铠斳贝勒。
&ldo;就刚刚听到的话,我向杜王爷说明,甚至向皇上呈报,不能让格格再留宿本府的理由应该极为充足了。&rdo;
他这下的是逐客令!涵英格格面容惨白,但心中怒火更炽,&ldo;为什么是她不是我?再说,可以为贝勒爷孕育后代的人,也该是本格格才是!&rdo;
&ldo;格格任性自我,欺侮下人还不遗余力,这副脸孔原就伤眼,说的话也很刺耳,本贝勒一点也不希望未来的子女与你一般,那注定令人厌恶!&rdo;他狂怒的瞠视她道。
韩小乔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可以对一个格格说这么狠的话吗?
眼前的他,不再只是有张漂亮的美人脸,全身上下更散发着一股令人畏惧的狂霸气势。
涵英格格怒目切齿的瞪着他,忍着泪水也努力撑住仅存的单薄自尊,抬头挺胸的带着丫头退下去。
&ldo;哼!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心贝勒,是我心盲,错给了真情,咱们走!&rdo;
在离开前,她还狠狠给了小乔夫子一记&ldo;我恨死你了&rdo;的白眼,再送给铠斳贝勒一句话,&ldo;我会一五一十的跟我阿玛说明你的待客之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