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夜纯奋力挣扎着,嘴上还不忘发问。
齐寒深情至极,正对着曾经遥远不可及之人,诉说着一个比钻石还要坚固的誓言。
“我发誓,你要是无辜的,那我会给你最好的保护,任谁都欺负不了你;我发誓,我捧在手心里的人呢,永远不会有人会去惊扰她;我发誓,她清白那天,我会告白,在皓月之下,寒风中。不管是强逼,还是自愿,某纯只能牵住我的手。还有我要让‘纯亡齿寒’的嘘头不在是假的,我要让它真的不能在真!”
“”
突然一时的寂静让人陷入窒息,齐寒不敢在出声,苏夜纯舔着干涩的嘴角,无厘头回了两个字。
“有病?!”
苏夜纯挣开齐寒的手臂,治吼道:“有病就去治啊!”
刚吼完苏夜纯腰肢一紧差点断掉,齐寒力度加大,这动作这距离比刚才的拉扯还要近几分,几乎毫无缝隙,无处不在的风也被隔绝在这近距离之外。
“我说的是真的。”齐寒倾吐的呼吸吹过苏夜纯的耳畔,“你说呗,嗯?”
苏夜纯挣扎了几下,对方的力气大到牢不可破。
“有病?!看来你真的有病!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能不能别这样发神经?!”
操场上并不止她们两个人,晚上虽然寒冷无比,却也从不缺夜跑锻炼的人。
她们两人在此纠缠不清,已经有很多人停下脚步频频朝她们观望了。
苏夜纯被包围的时候,甚至听到了熟悉的流氓哨。
这个齐寒!
怎么回事哦!
以前她喜欢她的时候,她喜欢玩游戏,怎么追都好像追不到的样子!现在她不想追了吧,她又放下脸面倒追她了!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哼!
果然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想到这儿,苏夜纯突然想起她在文艺汇演上干的事
一分钟后,齐寒还在她耳边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