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见苏郑业,更不想在法庭这种地方见苏郑业,与往日的遭遇而言,那几不可查的亲情真是透明的可怜。
抽完半根烟,苏夜纯起身去厨房将烟头浸水灭掉,顺手扔在楼下的草丛中,齐寒一力威胁她不许抽烟,否则就等死。
苏夜纯拍拍手去客房翻了个毛毯,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下午睡足了之后,困意就匮乏了。
翻来覆去一会儿后,苏夜纯严重怀疑自己的时差可能遭到了打乱,混沌几秒之后,她翻出手机在微信朋友圈来一条说说,这是明摆着在线蹲人。
让我看看是哪儿小夜猫还不睡呢!
心里嘀咕着,苏夜纯朋友还真的就有几个人没睡,凌晨及时评论,还不止一条!
“呦呵!”
苏夜纯自动删选一番后,特地忽略了呦呦他们几个,敲开了季又夏的窗口。
她点开的同时,对话框上显示对方真在输入,苏夜纯笑笑,她的季学姐,太让人无法形容了!
爱!喜欢!
“还不睡?”
“失眠了。”
“绘画吗?”
“一起啊!”
简短对话之后,双方都很默契地点开了qq,季又夏画了一个兔子给她。
“哈哈哈。”
苏夜纯笑了一番,开始跟季又夏兴味盎然地聊起来了,顺便听季又夏讲了韩焕的事。
明明季又夏讲的也不是什么幽默的笑话,但她就是笑的开怀,甚至一度跟对方吐槽,韩焕有点像愣头青。
季又夏当初飞的美国,在上飞机前临时改签去了巴黎,韩焕的助理只查到季又夏的第一班机,韩焕购票登机飞美国时,季又夏恰巧也在登机飞巴黎,也就相当于,两人是同时起飞。
这狗血的命运
“那之后呢”
“之后e,他追到了巴黎,但他法语不行,跟人交流有点障碍,不知道我在哪儿,也不知道往哪儿走。最奇葩的就是,当时他身上的全部家当只有一部手机跟皮夹,因为联系我,手机就一直握在手里,皮夹在下飞机后直接就被偷了”
“他在机场疯狂打我电话,发消息威胁我去带他的时候,那会儿我正跟大一个设计学院学长在约会”
苏夜纯:“”
苏夜纯在逼仄的沙发上笑得前翻后仰,笑岔气了,小腹一个劲抽疼,她还是忍不住继续问:“后面呢?你去了吗?”
“嗯。异国他乡,他语言不通,我再怎么说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机场,万一出点事我跟韩家实在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