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解释了,这事儿已然清晰明了,原来那个老街坊当真没有乱说。
其实这也没什么,人家闺女想攀高枝是很正常的,可是她们又来招惹她外甥做什么?
对于张阿姨的含怒离去,薄妈妈感觉十分尴尬愧疚,本来对方就在这些日子里,帮过她们……
程珈澜注意到薄妈妈的脸色沉下来,趁机道:“我想跟薄荷出去走走。”
薄妈妈摆了摆手没反对,表示自个儿知道了。
薄荷的腿脚不太方便,程珈澜心念一动,干脆一把抱起薄荷,一路招摇过市。
一直坐在驾驶位置的司机,瞧见程珈澜,连忙下车,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薄荷是被程珈澜塞进车里的,紧跟着他自个儿也坐进来。
一连试了好些次,都没法打开车门,薄荷转头,蹙眉对程珈澜道:“我不要在这儿,我要下车!”
程珈澜无视了薄荷,直接下了命令,“开车。”
须臾间,车子被发动起来,同时一块隔板升起,将后座的位置隔离成独立的空间,司机并没有听到薄荷的要求。
薄荷心知,没有程珈澜的命令,她是离不开的,干脆破罐子破摔,颇为无奈道:“程珈澜,你到底想怎么样?”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真的会疯。
闻言,程珈澜诧异挑眉,“你居然问我想怎么样?”
“难道不应该?”
薄荷抬手,用力地拍了拍纹丝不动的车门,头疼不已的苦笑,“你这么做,会让我很困扰。”
她仿佛已经预料到,这次程珈澜现身后会造成何种巨大风波,那对于她,不亚于一场灾难。
“你凭什么问,乖女孩……凭你无故毁约,凭你利用了我就抛之脑后,还是凭你自私心狠冷血?”程珈澜冷着脸尖锐反问,“薄荷,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凭什么问我想怎么样!又凭什么说出那句——我与你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
听完程珈澜的质问,薄荷的脸色霎时间苍白,瞬间说不出任何话。的确,先不说她和程珈澜之间发生过什么,她都没有办法否认,程珈澜曾经帮过她很多,要不是他,她真的不晓得自个儿会落得哪般。
从另一方面来讲,似乎她还真的好好感谢,这个对她狠狠掠夺过的男人,可是,可是……
半晌,薄荷都不知道自个儿应该说什么,到最后,也只把小脸憋的通红。
程珈澜瞧着薄荷满脸纠结的小模样,狭长深邃的眸中闪过了满意的光芒,“明白了?”
薄荷垂着头,过了好久好久才道:“我知道,你帮我不少,也知道我这么做犹如忘恩负义,可是我不能当你的情儿了!”
说罢,她直接闭上眼,屏住了呼吸。
薄荷不敢去看程珈澜的反应,这样的话题不是第一次在她和程珈澜之间展开了……
每次程珈澜的反应虽不相同,可总结下来,就只有那么几个字——
绝对不可能!
忽然间,她的下巴被一根手指挑起,牙齿紧咬着的下唇,被粗粝的拇指摩挲,只听程珈澜不悦的声音响起,“不许咬。”
“程珈澜……”薄荷轻轻开口,想说什么缓和下,却被蓦然间凑近的他打断了。
他的薄唇含住了方才被牙齿碾压过的可怜唇瓣,好生的温柔安抚。
这般亲昵的动作让他们的距离越发近了,近到彼此呼吸交融,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眼睫毛的根数,当然也无法错过,那与她视线交融的黝暗眸中,恍若温柔的色泽。
一刹那间,薄荷彻底被蛊惑,原本思绪纷杂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双眼眸。
就在薄荷失神的瞬间,她原本紧咬着的牙关微微松动,一直伺机而动的他立刻喂入,霸道地缠住了她的,与他一起起舞。
这可怜的小嘴儿,是他的所有物,要亲,要吻,要舔,要咬,都是他的事儿。
与旁人无关,就是薄荷本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