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这天下间所有人都不可能做到,但天下第一楼可以。”安如柳用力狠狠一拍桌子,“去当铺。”
某当铺,掌柜的冷汗淋淋,他那个祖宗唉,怎么又来了,这次他该怎么打发。
安如柳坐在椅子上,嗅着屋子里那用于驱霉的香料,冷笑,她还真是天真,竟然就这么相信了。
“安小姐,这,主子真的不在,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们主子现在在哪?”
掌柜的擦擦汗,“主子前两日传信来,说是进货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暂时还回不来,要不小的再修书一封。”
“不必了。”安如柳从袖中掏出药瓶。“驱除霉不如用用这个药,比起你的所谓香料效果要好的多。”
“这……”
“银鹭,我出去透透气,你把这给我看好了,在掌柜的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出去。”安如柳一挥手,外面一队官兵就将那当铺里里外外的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安小姐。”
“掌柜的,我不是为难你,只是我最恨别人骗我。”
起身,带着身后的士兵浩浩荡荡的上街,两侧的百姓纷纷低着头议论纷纷。
天凤最大的歌舞坊。
“出去,全都出去。”
“官爷,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是正当经营。”老板娘息事宁人的上前询问。“要不几位也进来喝个水酒,我请。”
“我们是来办公的,老板娘把你的客人全都轰走。”
“凭什么,我这打开门做生意。”账房撞着胆子。“你们不打听打听我这楼是谁做主,也敢来这里这麻烦。”
“我倒是想知道是谁做主?一个小小的歌舞坊也敢在官府面前呛声,你背后的主人看来非富即贵。”
“那当然。”
“闭嘴。”老板娘一声呵斥,眼珠一转。“这位小姐贵气逼人,一看便是人中龙凤,不知道驾临小坊所为何事。”
“让你们老板来见我。”带着面纱的安如柳厉声道。
“有什么事情小姐可以和我说。”
“你能做主?”安如柳招手,身后的士兵就将歌舞坊占满,那些客人都纷纷逃出去。
“小姐,您这么大动干戈,只怕不好吧。”
“大胆,竟敢威胁公主殿下。”
老板娘闻言,顿时跪下。“民女不知道是公主殿下驾临,还请赎罪。”
“我再说一次,让你们老板来见我,老地方。”安如柳带着逐月不用旁人引路,就在上次见面的内厢坐下。
那间屋子……老板娘留了个心眼,给身旁的账房打了个手势。
安如柳喝了杯茶,似乎在稳定自己的内心,手心却是微微颤抖,她想要确认一切,却又不敢。
“公主殿下驾临,小楼真是蓬荜生辉。”伴随着门被打开,戴着面具的人也从屋外走了进来。
安如柳坐着一动不动。“几日不见,楼主身体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