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步,都震得人心坎生疼!
205房间。
黄飞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但黄飞似乎听到了女孩压抑着的呻吟声。
黄飞又敲了三下。
然后,黄飞喊了一声中尉军官的名字。然后,黄飞接着说:
&ldo;大哥!求你放了她吧。我是她的男朋友,我愿意来换她!&rdo;
过了十秒钟,仍无反应。黄飞接着说:
&ldo;大哥,这事不关小梅。是我要她今天来跟你断了的。我是她林校的同学。&rdo;
屋里仿佛有了些动静。
黄飞心蹦到嗓子眼,有些紧张,但仍努力平静地冲屋里问了一句:
&ldo;这样做,你还是个男人吗?!&rdo;
凡是有怪癖的,都有人格不完整的一面。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沉缅于某些虚幻的世界。黄飞要做的就是用语言狠狠刺激他。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屋里传来‐‐
&ldo;门‐‐没锁。&rdo;
黄飞迟疑了一下,终于把门推开。
屋里,两个人。
却相距至少四五米。
这不是劫持人质那种经典场面‐‐将刀子架在人质脖子上,声嘶力竭。
而是,中尉军官平静地坐在一张木板桌前,在缓慢地写着什么东西‐‐难道会是起草年终总结?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孤独地躺在桌边
女孩坐在床上,双眼惊恐地看着黄飞走进来。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不过绑得好像并不紧。
黄飞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
一根白色电线系在床档上,一颗乌黑的手榴弹拴在她的腰上!
电线一端,系着手榴弹拉环。
中尉抬头,双眼充血,死死盯住黄飞看。
女孩嘴里想发出什么声音,但被胶条缠着,只好痛苦地埋下头又抬起脸。
她不能站起来,更不能跑。手榴弹沉默不语。但它一旦爆发,整间屋子将会血肉横飞,一片狼藉。
中尉这样做,其实是把自己的命也交到了小梅的手上。
如果小梅选择死,他当然也必死无疑。
这是种非典型劫持人质手法。
只有一个求死的人,才会这么做。
&ldo;你放了她‐‐我换她。&rdo;
黄飞穿着刚刚紧急从家属院借来的白色运动鞋。鞋有些紧,抠得大脚趾有些疼。牛仔裤也紧绷绷的,黄飞习惯了肥大宽松的黄军裤。白色文化衫,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这装束,倒很像一个大三或大四男生。
&ldo;你‐‐不怕死?!&rdo;
中尉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ldo;怕。但为了小梅,我愿意!&rdo;
黄飞故意将胸往上一挺,双手往前平伸,一副任其宰割的样子。
中尉右手在那柄足有30多厘米长的军刺上抚摸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
&ldo;下面,很乱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