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还记得初次说喜欢吃定胜糕时他的表现,是她错了,原就不是一个人,她不该表现出一点儿相像来刺激他,让他怀疑他心爱之人还在。
她真是大错特错,一味盲目的信任,好了,到头来竟是这个结局。
不过他到底对她做过什么呢,她怎会疯魔至此,到现在为止,还是恨不起来。
她好想恨他啊。
恨总比求而不得的痛苦容易忘。
现在他会在干什么?刘延姝应该去找他了吧,他会入赘到刘家去吗?
他会喜欢上刘延姝吗?
那么一位清秀佳人,若她是男子,就算没有一见钟情,时间久了,那也离不了。
她真的好难受。
比起哭一场,她现在更想去与人痛痛快快的打一场,究竟是她打别人还是别人打她,那不重要,她想要的就是全身上下一点儿劲都没有,累的快要晕过去,然后挨打的地方又一次一次的将她从没意识的边缘拉回来。
身上疼着,那不知从何而来却让她生不如死的疼肯定就没那么明显了。
说不定她还会因为疼,还能哭一哭。
推开门,离开那个满是茶香的环境,她的出现让掌柜和小二都惊讶,她走到掌柜身边,说,“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我今日下午能否出去?”
“这……”掌柜皱眉想了想,道:“你是要去做什么?”
“抱歉,无可奉告。”苏若洵微微低头,道:“若是不行,那我就晚上再出去好了。”话毕她便打算回茶房。
“算了算了。”掌柜叫住苏若洵,“你去吧,仅此一次!”
苏若洵向掌柜道谢,然后上了二楼,向二楼的小二打听连柔和姜友霖在哪,小二还未回答,连柔便打开门,慢悠悠的从里头走出来,倚着门,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苏若洵见状,连忙进了雅间,顺带把连柔也拉了进去,还关上门。
他们还没开始沏茶,其中一碟点心里还有一块点心被咬了一口,看起来还只是刚坐下。
“稀客啊,刚才见你那副样子,还以为你最近都不会主动找我的。”连柔勾唇一笑,靠在姜友霖身上,慵懒的紧,“说罢,何事。”
“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吗?”苏若洵问,“你肩膀受伤了,你出拳还有以前的力道吗?踢腿又如何?”
“出拳与踢腿都与以前差了个十万八千里,但是我希望你能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只有你我。”连柔脸色瞬间沉下,“他要解决你的话,你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
姜友霖开始沏茶,不吭声。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想瞧瞧就这两个女人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那你觉得,你可以对付我吗?”
苏若洵问的真诚,连柔气的咬牙。
苏若洵这是什么意思!是明知她现在武功尽失,偏要刺激她吗?
“你想如何。”连柔问。
“你说的话我都信了,我与他决裂了,满身怒火无处去,想找你这个罪魁祸首泄愤。”苏若洵垂眼,道:“你现下既没有要了我性命的能力,又能让我打个痛快,你是最佳人选。”
“我的手脚是没以前利落了,不过你以为真就对付不了你吗?”连柔缓缓坐直,谁见了都想夸奖的漂亮面孔上的阴鸷仿佛就像是晴空万里的天上,突然有一朵乌云遮住了太阳般违和又诡异。
“我想试试。”反观苏若洵,她面无表情的,垂着眼,她在想什么,连柔和姜友霖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