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了arshall几个电话?”
“你丫来大姨夫了?”一连被问了四个毫无营养的问题。
伍一觉得某货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生理有毛病,反正就特么不正常。
顾毅沉着脸不吱声,刚毅的面容不怒自威。
如果不是被迫签订雇佣(“卖身”)协议,伍一绝逼喷出一口盐汽水膈应死对面人。
老子想接谁的电话就接谁的电话,关丫屁事?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咋办直说?别特么搁这儿装黑面神!你丫不嫌难看,老子还特么嫌瘆得慌!”
顾毅铁了心要贯彻沉默是金的政策,全身的演技都用在两道凌厉的目光上。
现在不定好规矩,以后还能振夫纲?
“得得,以后你丫的电话老子一个不落地接,总成吧?”
伍一苦逼地往自个儿挖的坑里跳,瞧人还跟门神似的“威武”面色,又苦唧唧地挥舞着两爪子朝身上埋土。
“老子优先接你丫的电话,行么?b!”
顾毅性感的嘴角总算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适时顺一下某人的毛——从包里掏出一盒吃食递过去。
即便识破“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拙劣伎俩,伍一还是毫不客气地抄起寿司一口一个。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白话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丫斗!
不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摸着明显挺起来的小肚子,伍一好心情地耍嘴皮子,“你丫人虽不咋地,东西真心买得不错。在哪买的?赶明老子自个儿去。”
人、不、咋、地!
四字评价瞬间炸翻了顾毅被某人一副犯懒样萌到的心窝。
“吃饱了吗?”陡然降八度的嗓音砸过去。
“嗝!”
“碗洗了!”
扔下不咸不淡,夹杂着一丝怨气的仨字,顾毅留给人一个“作逼”的后脑勺。
伍一只当某货生理期综合征又犯了,洗完碗就上楼,惬意地把自个儿埋进大床里。
顾毅自认不是有洁癖的人。可熊玩意儿的个人卫生状况,他真心没法苟同。
“赶紧洗去!”冷着脸呵斥一句。
伍一纹丝未动,摊在床上的“大”字既有型又拉风,位置也不偏不倚,反正没给别个留足够的睡处。
陡然想起什么,顾毅朝人身上肉最厚的位置“名正言顺”地扇一巴掌,“义正言辞”地再斥:“赶紧的!”
伍一这回总算给了点回应。
两只手拈起被子角,反手往身上一裹,手一垂,彻底没动静了。
面对这么大一只“蚕宝宝”,顾毅好气又好笑。
你说你懒得洗漱也就算了,盖被子又花费不了多大的气力,怎么还得在梦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