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柔贵妃到了。”
可巧这会子甄嬛来了,室内襄妃和温宜忙擦了擦眼泪。陵容见她们调整好了,才点头道:“请柔贵妃进来吧。”
甄嬛一进屋就发现襄妃母女两个眼眶泛红,一猜便知缘由,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臣妾给柔贵妃请安。”
“给柔娘娘请安。”
甄嬛忙摆了摆手:“快起吧,本宫有些事要与皇后娘娘商议。不知这会儿可方便?”
“贵妃娘娘请便,臣妾这就要带温宜回去了。”
甄嬛看着温宜,也慈爱地将她唤到身边:“柔娘娘托胧月送你的礼物可喜欢?”
温宜伸出手,那只透亮碧绿的玉镯正戴在她的手腕上:“多谢柔娘娘,我很喜欢。”
“好孩子,这些天多陪陪你额娘吧。”甄嬛见她喜欢,心里也高兴,看着她和襄妃手牵着手一起离开,倒生出些羡慕。
“找我有什么事?”
甄嬛收回目光,转头问道:“昨儿听说皇上夜里请了太医,究竟是怎么回事?”
陵容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道:“这些年难得太平盛世,皇上自然纵情了些。前两天和新入宫的两个答应闹到半夜,这才……”
“皇上这样未免有伤龙体啊。”甄嬛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叹了口气:“太医怎么说?”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多加修养也就是了。正好果郡王今日回京述职,皇上已经设下酒席,只盼着他这个兄弟能稍微规劝两句。”
陵容话音还没落下,甄嬛便已经接上:“他是臣子又是皇弟,如何规劝皇上,只怕避讳还来不及呢。”
话说出口,才发现不妥。甄嬛撇了眼陵容,见她似笑非笑,心里有些揣揣不安,忙敷衍了两句,起身告辞离去。
第二日便听说果郡王在桐花台暴毙,当时恰巧在场的柔贵妃惊惧过度,不甚摔断了腿。
皇帝心中悲泣,当即追封果郡王为果亲王,还要让其风光大葬,却又为了震慑边境,不得不低调行事。竟是只停了一日便将他的尸身运往边境。
陵容在书房写下最后一笔,转而将信绑在了一只雀鸟脚上。
碧青在门外轻声道:“娘娘,苏公公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
陵容说着,转身去了厅堂。
苏培盛行了礼,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派奴才来知会娘娘一声,说是温宜公主的婚事还是要照旧举行,一切事仍旧由您主持。”
“呵,年纪越大心眼儿越窄。”陵容毫不避讳地嘲讽着,一旁的苏培盛只是低下了身子:“另外,果亲王的尸体皇上命奴才派了人专程照顾。只是送葬的军队还有血滴子,奴才就插不上手了。”
“我的雀儿会一路跟着送葬的队伍,等到了第七日,让你的人抽空取走上面的信件,再塞到他手里便是。尸身是用马车运的,那些兵士、暗卫不过是防着外人,不会注意马车内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