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婆经历了这一番死里逃生的经历后,哪里还能再隐瞒什么。
她害怕了,一股脑就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半个月之前,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忽然就开始赌博。
一开始的时候他一直是赢,大概他觉得赌钱来钱很快,于是他就爱上了赌博。
可是没想到十多天之后,他就开始输,而且是一输就不可收拾。
越输他就越想赢回来,就这样他欠了人家五十两银子的赌债。
对方告诉她儿子,如果他不能还上赌债的话,就要用他的一只手来还。
她儿子没有办法就找到了马婆子。
马婆子犯愁啊。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儿子的手没有了,那还怎么干活,怎么养家糊口?
这时有一个男人找上了她。
他说如果马婆子帮他做一件事情,他就帮马婆子的儿子还了赌债。
老奴为了保住儿子的手,也就应承了这件事。
“我身上搜出的五十两的银票,就是为儿子还赌债的。”马婆子颓丧地说。
然后她又使劲地磕头,眼泪糊了一脸:
“大小姐,您相信奴婢,奴婢自从来到这院子里,奴婢就想要好好地侍奉您的。可是老奴的儿子不能被砍去一只手啊,都是奴婢该死。”
说着她用手使劲地打自己两巴掌。
姬清云眉头一皱制止她:“行了,找你的人是府里的人吗?”
马婆子说:“奴婢不认识,从来也没有在府里见到过这个人。他让奴婢把小厨房烧了,烧得越旺越好。”
马婆子哆哆嗦嗦的说完,又开始磕头:
“大少爷,大小姐,是老奴该死。老奴昏了头,对不起大小姐,只求大小姐饶了奴婢这一回。”
姬清慈不耐烦的制止了她:“烧小厨房做什么?”
马婆子说:“那人不说,奴婢也不知道。”
梁婆子倒是嘴硬的很,就是不说话。
她很明白,她要杀马婆子的举动被发现了,大少爷不会原谅她的。
姬青云冷冷的看着她:“你是为谁做事情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觉得在这府里,那个人能越过我去吗?我想要你的命,她能保住你吗?”
梁婆子听到这儿,身子顿了一下,然后她的身子开始哆嗦。
不过她还是嘴硬地说:“我就是看着马婆子不顺眼,就想借这个机会杀了她。”
姬清云当然不信她的鬼话。
姬清慈就说:“我听说你的儿子是在夫人的铺子里当掌柜吧?”
梁婆子听到这猛地抬头,然后她就看到大少爷的眼神阴鸷冷酷。
而大小姐那张一直平静的脸上如今却是冰透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