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呼吸一猝,脑袋充血,绯红色布满整个面颊,香汗淋漓。
下一瞬,顾城肆一把将她拖了起来,如同拽着一只小白兔似的,丝毫不像羸弱之人。
径直往浴室走去。
男人将她丢进浴池,打开水龙头。
下一瞬,冰凉的水当头淋下,苏黎炙热发烫的身躯逐渐冰凉。
她双手乱撕,白皙的肌肤满身殷红。
身着一袭东方刺绣旗袍,血红色,尤为刺眼。
这是她换下婚纱时,敬酒的礼服。
身姿妖娆,透着一丝淡然的气质,与几分刻进骨子里的妖媚。
精致的面颊已然被香汗与凉水濡湿,绯红直至耳根。
她的大脑充斥着汹涌翻腾的酒精作用。
这个小模样,又娇又软。
就连清心寡欲的顾城肆都会不自禁地心动,他喉结上下一滚。
抬起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微微松了松自己的领口,露出了一大片精悍的胸膛。
他蓦地蹲下,攥住了女孩的手腕,伴随着水淋之声,声音暗暗嘶哑,却冷冽无比。
“怎么?今天故意勾引我,想要让我上你的当,你就可以跟你的情郎双宿双飞?”
他的话与前世一模一样。
可是前世的她并没有任何解释,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导致顾城肆差一点活活将她给掐死。
如今,她才刚刚死了一次,现在可不想再被男人给掐死。
“不是的。。。”苏黎猛然摇头,“城肆,你听我跟你解释。。。”
话音未落,男人一瞬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声音充斥着讽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在休息室里说了什么?”
闻言,苏黎脑袋昏昏沉沉地。
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五年前。
顾城肆口中所说的那个‘他’叫顾温杰,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苏黎承认,前世的确喜欢过他,因为他是她小时候的救命恩人,青梅竹马的关系。
在酒宴上顾温杰说过要带她私奔,可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兑现承诺。
而是哄骗她,让她上顾城肆的床,然后趁机刺伤他。
她记得没错的话,此刻的新婚枕头下藏着凶器。
最后却被男人发现,她并没有得逞。
可顾城肆依旧受了伤。
暗器是从窗户口袭来。
不偏不倚地废了他一条腿。
顾城肆自小病弱,性格扭曲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