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选择了一位平凡的太太来交差,不需要这位太太做任何事情,只需要自己是已婚身份。
&ldo;至于那个孩子,就是意外捡到,所以带回家养了,正好他也没有打算要孩子。&rdo;
江丝楠不太能够理解任缚非那样的人,他的思想境界水平太高,并不能够轻易理解。
&ldo;所以,任缚非打算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吗?&rdo;
&ldo;如果对方不提出离婚的话,他也不需要。&rdo;
毕竟,任太太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谁。
江丝楠对于这样的行为只能说:&ldo;你们有钱人真会玩。&rdo;
&ldo;实际上也是因为……任缚非不需要一个会影响到他的人。&rdo;
一个互不来往的妻子,也不会给任缚非造成任何麻烦和威胁。
他选定的路要走下去,将会是一条充满荆棘波折,却又惊险刺激的旅程。
任缚非热爱这样的挑战。
在他眼里,情爱只是完全可以忽略的不必要条件,他不需要,也不感兴趣。
所谓人以群分,他们这几个人,在某些事情上的看法,也都惊人相似。
只不过厉聿深比他们任何一个人想象中都要意外的,遇上了那么打破人生态度的人。
江丝楠花了点时间消化,得出结论:&ldo;霍无忧不需要爱情,任缚非也不需要爱情,沈妄应该也不需要。&rdo;
&ldo;嗯哼。&rdo;
&ldo;那……九爷呢?九爷也不需要吗?&rdo;
江丝楠望向男人深邃的眼睛,这双星辰般的眸子深不见底,她想,应该有很多东西藏匿在这双漂亮的凤眸里。
只是她看不出来。
江丝楠又想到那个女人。
能够让厉聿深一再妥协让步的人,该是什么样子?
江丝楠想象不出来,内心升起了无数的嫉妒。
她以为过去这么久了,她可以不再在意那个人的存在,但实际上,有些东西就像是扎根一样,深深埋进她的心里,轻易挖不出来。
一触碰,那些盘根错节的嫉妒便会在她四肢蔓延开。
江丝楠能够记起来,厉聿深和那个人说话时候,语气里不经意的温柔,他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有着无限的纵容与宠溺。
大概……就是因为见过厉聿深珍惜一个人是怎样的美好,她在后来的这些年,始终都念念不忘,难以忘怀。
想到这里,江丝楠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笑不出来了,眼里的明亮褪去,默默低下了头。
还没有等到厉聿深回答,她便嘀咕道:&ldo;算了,这个也不重要,九爷还是不要回答我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