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认为是谁做了江家不利的事情,你私底下搞得这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rdo;
厉聿深说完之后,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
厉大伯心里一惊,后背冒着冷汗。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ldo;贤侄,你现在问我,我也没有办法给你答复,我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做的?&rdo;
&ldo;既然都说到这个层面了,咱们也不需要再拐弯抹角,对吧?&rdo;
话是这么说,但厉大伯还真的不敢说真话。
他现在所猜到的一些事情,可是半句都不敢说,要是说了他会觉得自己死的更惨,比被此刻的厉聿深威胁还要更惨一些。
&ldo;聿深啊,你大伯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什么肯定告诉你,要不然这样,你让我再调查调查,我去问问看,等我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如何?&rdo;
厉大伯很难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厉聿深眯起眼:&ldo;是吗?&rdo;
&ldo;你放心,我去找人问问看,怎么说都能查到一些消息的!&rdo;
厉大伯拍着胸脯保证,就是不肯说出来自己已经知道的一些事情。
难道厉聿深看不出来他其实知道了什么么,当然看得出来,不过是没有在这个时候当面拆穿罢了。
自然,也没有拆穿的必要,对方都已经能够在面对他的威胁之后,仍旧紧闭着自己的嘴,什么都不肯说,就证明他所知道的东西,比他的威胁还要更严重一些。
嗯,有意思。
厉聿深在几乎能够让人窒息的漫长沉默之后,终于开了口,说:&ldo;好,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rdo;
厉大伯连连答应,厉聿深这才起身离去。
事情既然已经进展到了这里,就能够证明有些事情几乎有定论了,无非是等待最后的一个结果罢了。
而若真的是某一个结果
厉聿深的表情变得冷峻而严肃,锋利的眉目让人看一眼都仿佛会被刺伤似的。
无论如何,有些结局都是要去面对的,他从来不惧任何挑战,不管是谁,也无非只是个挑战罢了,他都能够解决。
江丝楠对厉聿深去找厉大伯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是隐藏着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秘密,尽量表现的淡定一些,不希望被厉聿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但父母即将回来的事情还是要和他讲的,厉聿深这段时间已经把许多事情都安排好了,江父江母这个时候回来也还算时机合适,至少江父身上的罪名能够有证据洗清,顶多最后走官司的流程要麻烦一些,但他们可请最好的律师来进行辩护,必然可以有办法有惊无险的度过。
剩下的那些金融指控,随着江氏的经济状况变好,外加厉聿深在暗处的一些关系疏通,也基本都撤销完毕了,江氏最大的危机基本算是过去,除了还有些老家伙正在面临麻烦以外。
不愿意退让的,都会直接走法律程序,就算父母回来,一切都如同开弓的箭矢无法收回,等同于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