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同胖妇人接的头,她们多年前就有和买卖自然是轻车熟路。胖妇人当年还不知道那婆子的身份,但干她这一行的人凡事会多长几个心眼。她偷偷打听过,无意得知那婆子是成府的。
这一次那婆子再找上她的时候,她就和自己的儿子透露了一些。这货郎为此十分得意,觉得他们母子这是靠上了一棵大树,以后有的是吃香的喝辣的。
曾大人拍着惊堂木问于氏可有此事,于氏当然不能承认。
要说是从前,于氏可是朝廷命妇,曾大人自然不敢对她轻易用刑。但是现在成家无爵位在身,一家子都是白身。
官差拿着刑具等候在一边,于氏脸色大变,“你们敢,我可是摄政王的亲舅母!”
这句话让曾大人怔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荣直。
荣直冷冷道:“既然如此,还烦曾大人去王府请人前来观刑。”
曾大人那个吃惊,这玉寒公子还真是狂妄。虽说另一方也同摄政王沾亲,但成大夫人才是摄政王嫡嫡亲的舅母,他居然还敢让人去请王爷来观刑?
到底是看戏的不怕事大,曾大人还真派了人去王府请人。
墨九心下一跳,要是瑞王真来的会不会认出她?她拼命朝荣直使眼色,对方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来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瑞王,而是瑞王身边的那位团公公。这位公公可是瑞王身前的大红人,曾大人不可能不认识他。
对着团公公那张不阴不阳的脸,曾大人是好一通巴结。
“王爷命咱家来听堂,曾大人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曾大人忙命人端来椅子给他,他看了一眼还站着的荣直,当然不敢坐下。
别看曾大人忌讳荣直是瑞王的人,其实心里未必看得上,所以他没有给荣直搬凳子。但对着团公公他是极尽讨好,却不知团公公已在经心里给他点了蜡。
那老鸨一看阵势不对,不用曾大人上刑直接就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如何被人收买的事情倒得个干干净净。
曾大人睨向于氏,“于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成大夫人都不叫了,直接就是于氏。
于氏二字代表了轻贱,于氏在定北已经听过许多年,她无时不刻痛恨着这个称呼。她原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现在是成家的大夫人,她不是什么于氏。
“公公,我要见王爷!”
对,她要见王爷。
团公公那双渗人的眼望着她,“王爷说了,大夫人你一人做事一人当,莫要连累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