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折腾你的尾巴了。秃尾巴很好看么!”玄如镜拍拍它又要作怪去勾那纱布的爪子,轻声喝道:“我一会就回来,你给我安生些!不然我就把你丢给掌门师兄去养!”
又听到“掌门师兄”四字,阿布忍不住抖了抖『毛』,老老实实的趴下了。
“般若经你就这么直接给那孩子了?真放心?”
“她的身份查的很清楚。没什么问题。那柄飞剑也的确是宋家的藏品之一,只是一直平平无奇。这才无人问津。就连如墨师兄都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他们看不出来也是应当的!就是这孩子心思重了些……阿布你说,她会不会是逸师兄……”
“我看你才是想多了。”若是可以,阿布真想甩她一个白眼,可是身为一只猫,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太为难它了。“那家伙脾气又臭又硬,生平最看不起咱们这些女修,让他投女胎,还不如让他死了干净!”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玄如镜带着一丝亮光的眸子瞬时暗了暗,声音低不可闻:“可玄逸师兄也是金火双灵根……”
阿布听了,冷哼了一声,伸出爪子,用肉垫蹭了蹭自己的鼻头。
阿猫阿狗就是这点不好,鼻尖总是湿湿的难受。
“这世上金火双灵根的修士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整个蜀山剑派就有七八人!这些年你个个都怀疑过,如今竟还疑心到了女弟子身上?那丫头也就是『性』子与他有些相似罢了!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他,这辈子你们也是有缘无分!”阿布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光,扭头对着她冷笑:“难不成你还想和自己的徒弟双修不成?”
玄如镜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猛地站了起来,阿布猝不及防,冷不丁就重重落在了地上。好在玄如镜原本就是坐在蒲团上的,猫身又本就柔软,它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滚了一圈四肢着地站起来之后,只瞧见玄如镜笔直僵硬的背影没入烟雾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阿布怔怔地叹了口气。
都是债啊!
阿布拖着沉重的尾巴卧在长卿坐过的那个蒲团上,将身子蜷缩起来,就像一团黑『色』的绒线一般,尾巴尖上那被缠成了球状的纱布分外醒目。
长卿一连闭关了几日。
长安很想找她问问师尊同她说了什么,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她本来打算等第二天长卿回来再问的,谁料到当天傍晚她就已经去过师尊住处了?
心里又是恼,又是怨。
长卿分明就是不信任她。
她原本待小师妹也是好的,虽说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却也从未害过她。可她是如何回报自己的?先是同与自己不合的八师妹交好,现在还怀疑上她了。
长安心里冷笑了两声,碰见长絮的时候就没有好脸『色』。
长絮本就烦她爱装腔作势,如今她不装了,正好不必虚以为蛇,自然懒得搭理。过了几日长絮要下山取定好的衣衫,长安管着天绫峰的杂事,便用职权拦她,长絮自然不肯由她管束,两人吵到了玄如镜面前方才罢了,可后来没几日就闹得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两人一个山头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是同门师姐妹,玄如镜哪里会放纵下去?当即喊了过来要问明原委穿入梁祝。
当着师父的面,两个徒儿也不敢隐瞒,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很快演变成吵嘴战争。
“是师姐自己无理取闹,我定了衣裳要去取,你非拦着不让我下山。”
“我不是让你红绡给你取来了?又不用你付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偶尔下山一趟也就罢了,成日里往外边跑,怪不得你的修为一直不见涨!”
“我出去走走又不是一去不回,怎么就耽搁修行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倒是说个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