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阿鸾果然精神抖擞的回来,还站在金杆上叽哩哇啦的唱了半天的歌,果子拿着鸡毛掸子敲打着金杆,凶道,“小姐要休息了,不许再闹!”
阿鸾傲娇的瞥她一眼,“给银子、给银子!”
“嗐!”果子叉腰道,“唱的那么难听还要银子,你知不知羞?”
“听了就给银子!”阿鸾昂着头,伸出一只翅膀。
“给你银子?”果子冷哼道,“我给你一棍子!”
果子说着,拿起鸡毛掸子就往阿鸾翅膀上打。
阿鸾哪里会让她打上,一拍翅膀,扫了一下果子的头,蹭的飞了出去。
果子顿时大怒,边追边喊,“今天我干脆打死你,重新做一个鸟毛掸子!”
吴妈正走过来,看着一人一鸟在院子里追跑,摇头笑了一声,端着一碗参鸡汤给二白送去。
次日一早,锦府就来人了。
七娘没想到昨天刚应了亲事,今日对方就已经上门行六礼。
这也太着急了些!
紧接着纳采、问名、下聘……然后成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六。
据说锦府的主子看了,初六那日大吉大利,对两家的生意都有好处。
七娘无语,果然是商人!
处处都透着贪财的本质!
这一点到还真和他们掌柜的有些像。
之前七娘以为二白另有打算,也没多管多问,但眼见成亲的日子定了,二白那边也没什么反应,七娘开始慌了,找到九娘,急急忙忙去找二白。
“掌柜的,我总觉得这事不成,这人还没有看过怎么能成亲,万一是个瘸子聋子,我们找谁哭去?”七娘皱着眉道。
二白不在意的道,“我看中的是那院子,又不是他人,他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七娘,“……。”
转头对着九娘挤了挤眼。
九娘道,“七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这样着急成亲,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如今日子定了,我们更没办法上门去见见这锦府的主子,实在让人担心!”
不贪图潇湘馆的财产,不在乎二白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这般殷勤周到,实在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二白淡定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七娘见此,以为二白真的有谋算,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张罗着开始准备嫁妆,样子总是要做足的。
然而,第二日,锦府便找了香苏城里玉蝶轩最好的绣娘和工匠来给二白量体做嫁衣、做首饰。
而且,各种补品源源不断的送进潇湘馆。
连请帖都以潇湘馆的名义写好了,派人发出去。
七娘看的目瞪口呆,这锦府虽然着急了些,但诚意还真令人惊讶。
若真是有什么图谋,也太用心了些!
香苏城的百姓惊叹不已,只道潇湘馆的锦掌柜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人,就算肚子里怀着孩子,仍然嫁了皇商首富,有人见过锦府给潇湘馆的下聘,更是咂舌,据说送聘礼的队伍,自别苑门口一直排到潇湘馆门口。
雕银嵌金的红木大箱子,四人一抬,足足有三十抬。
就算是香苏城里富贵人家下聘有八箱聘礼,也算是撑足场面了。
众人又赞又羡,纷纷去潇湘馆道喜。
潇湘馆里越发的热闹,每日上门贺喜的人不绝,办喜事的气氛也越来越浓。
为了不打扰二白休息,七娘和九娘能做主能应付的便两个人都挡了,后院里仍旧很清净。
二白除了试嫁衣和凤冠,其他时候都像是个局外人,仍旧每天睡觉的时候多,醒了便围着火炉看会书,火炉上烤着番薯,浓郁的香甜味散发出来,让人从心里感到安静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