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寒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跟证人谈话其实很快就完成了。经过跟这些人的交谈后,萧嫣除了更清晰地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其他没有什么收获。她沉着脸回到院子中。慕非寒等她坐好后,给她倒了一杯茶,才问:“如何?可问出了什么?”萧嫣微微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并没有问出什么,或许他们本来就已经商量好了。所以他们针对你父王的叙述,出奇地一致。而他们说的这些,不外乎佐证一点,那就是你父王选择通敌叛国,是早有预兆的。”慕非寒皱眉头紧紧锁着,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开口问:“你是怎么看的?”其他人的看法,他其实并不在乎,他只想知道萧嫣是怎么看的。萧嫣稍稍抿嘴,略略思索之后,认真地说:“每个人对于你父亲的看法,应该是不同的才对。我相信,你父王在对待他的副将和他的弟弟,肯定是有不同的态度的。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去看你父亲,也应该有不同的看法才对。如今,他们对你父王的看法太过一致,倒是没有那么可信了。让人觉得,那是商量好的一样。”所以,萧嫣觉得,今天问到的人,应该是有商量好的。慕非寒看着萧嫣,眉眼舒展了不少。萧嫣是相信他父母是被冤枉的,这就够了。他想要说什么,忽然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了声音。“姑娘,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让我一顿好找!”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逐月走了进来。萧嫣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逐月笑着说:“你昨天的壮举,国师已经知道了,再加上昨晚你没有回去,所以国师就让我来看看你在搞什么。”萧嫣嘴角含笑:“也没有什么事情,查案呗。”逐月看到慕非寒,也知道萧嫣查的是什么案子了。她来到萧嫣身边,问了一句:“案子查得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并无头绪。”萧嫣无奈摇头。“刚刚我看到沐北王府的那个二爷离开了,要派人盯着他吗?”逐月说完,又自顾自地说,“不过我看到有人在盯着他了,是你派出去的人吗?”萧嫣没有回话,只是看向了慕非寒,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她觉得,如果有人盯着慕流,那应该是慕非寒的人。毕竟慕非寒这个叔叔,目前的嫌疑是最大的。慕非寒并不隐瞒:“确实是我的人,但是,最近他都没有任何的行动,所以我的人虽然也盯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没有任何的收获。”萧嫣沉默,或许她需要想办法给慕非寒这个叔叔一些压力,才能逼他有所行动。不如……这时候,逐月问萧嫣在想什么。萧嫣直接道:“我在想,不如把沐北王府也抄了?”逐月:……慕非寒:……“你抄家抄上瘾了吗?”逐月有些无语地问。慕非寒听了这话,更觉得好奇,萧嫣之前有抄过家?萧嫣赔笑道:“也不是,就是觉得,或许应该给慕流一些压力!不过想想,这样或许也刺激不到慕流。”逐月挑眉,她也觉得刺激不了慕流,或许能刺激慕非寒。这时候去抄沐北王府,不是告诉百姓,沐北王府通敌叛国是真的吗?慕非寒估计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你要是喜欢抄家,不如把镇南王府给抄了吧!”逐月想了想,说了一句,而说到镇南王府,逐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今天是被镇南王府的骚操作气死了。那是我父王的字迹“你说这镇南王府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你是镇南王的亲生女儿,他们竟然让陛下封一个养女为郡主。这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还敢给安世堂和国师府送请柬,邀请洛安城和国师府去参加那一个养女的郡主册封宴。他们还真是有脸!”逐月简直是被气笑了。慕非寒听了逐月的话,看向了萧嫣,不知道为何,心中泛起一丝的紧张。直到发现萧嫣始终巧笑嫣然地看着逐月,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悬起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害怕看到萧嫣难过的模样。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萧嫣那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并不觉得生气,更加不觉得难过。而且,一个郡主职位,并不是她的目标,她要来也没有什么用。她要的是镇南王的位置,以及镇南军的控制权。区区郡主之位,她并未看在眼里。不过,逐月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兴趣。“郡主册封宴会?什么时候?”她微笑着问道。逐月看到萧嫣满脸浅笑,似乎并不在乎的样子,不解地问:“你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