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棍棍一样的东西,上面点了很多黑点点,就像是糖葫芦串一样。只不过一根签子上没几个果子,果子之间的间距也都不一样。
那人摸着下巴说这个可能是密码。
我想翻白眼了。
那人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什么这是啥绳、啥密码……
哦,对了!结绳密码!
不过猜对了也没奖,我俩谁都看不懂。
我就之前听班里的同学说过什么磨死……哦,不是,是摩斯密码。那还是他看侦探小说学来的,丫的整个一侦探迷,而我压根就没见过啥密码。
那人把手电筒塞我手上,又从他的百宝包里摸出了一支笔和一个小本本,开始对着墙上的简笔画开始写写画画的,像是在算什么。
我也懒得理他,只是对他的挎包充满了好奇。这看着瘪瘪的包里,到底放了多少东西啊?
百无聊赖地站了一小会儿,那人已经把笔纸都收起来了。
他让我去石门的两侧地上各刨一个坑,就是挨着墙角开始刨坑。然后他站在那个兽头石像面前,单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郁闷啊,我可是伤患啊!
可是我一看到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我就放弃抗议了。那人除了比我高一点外,还真就不具备其他优势了。
当然他还没有那么不人道的让我徒手刨坑。
握着他递给我的小匕首,这小东西还挺好使的。挖土就跟切豆腐似的,一点儿不费力。
很快我就挖好了俩坑,那人冲我点点头,示意我闪墙边儿去靠着,而他则是双手握住怪兽头。
只见他在兽耳处倒腾了几下,又拍了拍兽头的天灵盖,最后扯着怪兽角扭动了几下。
“咔擦”响了两声后,又是之前的那种类似地震的“轰隆隆”的声音。
这一次,石门开了。
那人站在缓缓开启的石门缝中对着我挑眉,我也对他挑挑眉问道:“你把那密码给破解了?”
他说:“其实这个不难,只是我想复杂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结绳密码,就是单纯的开门提示。根据天干地支的对应,再找到相配的五行转换一下,就可以推敲出来,很简单的。”
我顶着一张仿若白痴的脸,就差流口水了,呆呆地盯着他,用眼神示意我完全不懂他在说啥,申请使用中文翻译。
那人见我听不懂,索性也不解释了,转头就朝门后面走过去。我也赶紧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石门后面的空间很空旷,四周环绕的墙上有些发光的灯,看上去还挺漂亮的,有种复古的意味。
结果我还没感叹完这些壁灯,那人却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些是长明灯,一般放在墓穴里照明用的。你没见过,至少也应该听说过吧?”
我瞪着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吃惊:“啥?你说这里是个墓穴?”
那人似乎忍无可忍了一样,扔给我一连串的白眼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里像是墓穴了?”
听他那么一说,仔细想想也挺对的,然后我就四处瞎瞅,然后就看到了最靠近里面的位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这地方这么邪乎,谁敢在这种地方睡觉啊?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颤了一下:“那、那个啥……那里面、有东西……有……”
那人似乎又想鄙视我,只不过他的声音将他出卖了:“什、什么?不就、就是个人嘛,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你说你咋胆子这么小、小,还相当英雄呢!哼、哼!”
最后这句鄙视,实在是太失败了,我忍不住有点想笑。那人略带恼怒的又扔给了我一连串的白眼便举步上前,仿佛是为了证明这里就只有我一个胆小鬼似的。
啊呸,我也不是胆小鬼啊!
于是我再次跟在他身后,慢慢地朝着那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