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
阳光明媚的晴天。
国都监狱门口,已经22岁的棒梗,肤色黝黑的他,没有戴假发,黑油油的头发稍带灰色,剪得{很短,梳得很平整。
面部表情与其说带有恶意,不如说是一副流氓相。
与其说显示一种暴烈蛮横的习性,毋宁说表现出此人具有机敏、狡猾和无赖的气质。
一双灵活锋利的眼睛,轮廓分明的面孔,随时挂在脸上的讥讽的笑意。
轻巧的动作以及一副厚颜无耻的神情,一切都显示出俗话所说的“贼头贼脑”的神态。
让人一望而知这种人随时可以干出欺、哄、骗、赖等种种勾当来。
“25o号。”一名老狱警,看着坐了12年牢的棒梗,突然说道:“出去以后好好做人,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千万不要再冲动了。”
“报告领导。”
“12年的教育已经教会了我如何做人。”
“请领导放心。”棒梗大声的喊道。
“25o号,我相信你以后永远不会回来的。”老狱警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说道。
棒梗双眼饱含的泪水,脑海之中回忆起自己在牢房里面的一幕幕。
有时候牢里没有灯,一片黑,不见天,不见地,不见自己。
耗子、蟑螂、壁虎,在黑暗里爬来爬去。
天天吃着发霉的窝窝头,绝大多数吃的就是窝窝头和坏掉的馒头,偶尔能吃点米饭和咸菜。
而被放出的犯人们一些家属,听到监狱里的家人要出狱了。
表示那一天一定早早在门口等他。
也很详细地询问了一些关于接服刑人员出狱时要做什么准备,言语中无不表达对家人回归的期待。
确实,作为一个成年人,在监狱服刑多年有一些酬劳,这些钱足够支付他回家的路费,他也认得回家的路。
然而,服刑毕竟不是出差,更不是去旅游。
他们是刚刚度过了人生最大的一次挫折,希望能得到家人接纳,重新回归家庭。
棒梗手里拿着12o块钱,看着被放出来的犯人被他们的家人接走,而自己却是孤独一人,在监狱门口站了很久很久,也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与妹妹接自己回家。
尤其是疼爱自己的婆婆,竟然也不来接自己。
棒梗啊啊啊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满头都是汗珠子,满嘴唇都是白沫,一拳头锤在铁门上”劈里啪啦”作响。
一名新监狱狱警,愤怒的吼道:“发什么疯,难道还想进去蹲一段时间。”
棒梗看到狱警心中一慌,低头哈腰,如同哈巴狗一样,说着对不起。
“赶紧走,好好做人。”新狱警愤怒的说道。
棒梗快速的离开监狱门口,可是还是回头远远的望了一眼。
棒梗双眼饱含着泪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起:“棒梗哥,你也出来了。”
一名贼头贼脑的男子,出现在棒梗面前。
棒梗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无赖也出狱了。
两个人在监狱里面没少跟其他人干仗。
要不是棒梗,应该能提前两年出来,表现良好可以减刑的。
“赵子光,你小子竟然也出狱了。”棒梗冷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