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鲜血的流出,他的脑袋好似清醒了一些,痛楚好似也缓和了一些。
也不知是痛得麻木了,还是痛习惯了。
游杰曹警惕地瞥着少女。
警惕的目光中,带着贪婪,好似一头狼,一头**。
他能感觉到眼睛的胀痛,却又不敢闭上。
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目光的不寻常,小腹中燥热异常
这种时候,小人好似又胜过了君子。
他的头,又是激烈的撞在神案上,已是流出森森的鲜血。
在月光下,游杰曹的脸色显得十分的可怖,犹如地狱跑上来的恶魔一般,既胀红,又流着血。
太阳穴上,已是露出了两根青筋。
月光下的游杰曹,显得十分的痛苦。
全身胀痛无比,心又燥燥的。
心情已是差到了极点。
但是他还是咬着牙,紧紧的忍耐着。
他警惕的看着少女,警惕的眼光中夹带着野兽的光。
那种光,就好似能将少女吞噬一般。
他的脑袋似清醒非清醒,迷迷糊糊的。
但是他深知少女贞操的可贵。
控制不住自己的**之时,他便将头猛击神案。
庙外虫鸣嘶嘶,树木婆娑的黑影在银色的月光中,微微的飘摆着。
晚风透过破庙的间隙,吹入破庙,带来微微的凉意。
破庙中,不时传来巨大声响。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你对她好,她认为别有用心,你对她不好,她又不禁臆测,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狐裘少女,错愕地看着游杰曹。
心中有些许佩服游杰曹,更多的是猜疑。
她发现游杰曹没有对他做什么,她已是松了一口气。
用臆测的眼光,看着游杰曹。
女人的想法,即使你想破十个脑袋,也是想不通的。
她看游杰曹的神色,越来越奇怪。
渐渐转为了鄙视。
这种神色可不妙。
游杰曹虽然痛苦着,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片刻也没有离开少女。
一个愤怒的男人,再加上迷迷糊糊,而又是个有过人事经历的男人。
他的眼珠好似更红了,似清醒非清醒的脑子,已陷入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