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日期照徐文所记,则应为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清晨。这位周锡(希)良先烈,可真是
「英雄无名」了。
余延智先烈的人事资料,亦付阙如。笔者为此曾就询于前「上海区」书记郑修元兄,承
告:余延智同志可能系由「忠救军」方面调来的,其它的已不复记亿。在另一公文书中始发
现有「行动第五队长余延智」等词句。按笔者在本书第一章关于「行动第五大队」的简介中
就说过:「对于这一队,实在太隔阂了,只记得早先的大队长是汪福谦,化名汪洋,我们始
终没有接触过,后来汪福谦失事被捕:……」,那么,这位失事被捕的队长汪福谦,是否就
是余延智呢?如果要证明这一点,单凭这么一点薄弱的参考,还嫌不够,必须要找到有力的
根据才行。旋据刘原深兄面告:「第五行动大队长余延智我有印象,只是没见过面。他的失
事被捕及惨遭杀害是在二十八年『七一四』事件发生之后不久,其时所有『上海区』内外勤
同志都各自分散隐蔽,以策安全,消息已不灵通,因此,余延智同志的牺牲经过,未能详悉。
至于后来的第五大队长化名汪洋的汪福谦。乃是真名实姓,曾在上海挂牌当律师,他的被捕
则是民国三十年初春的事;距离余延智的就义,差不多已有两年之久了。我本人于三十年六
月二十八日在法租界霞飞路被捕,由日本虹口宪兵队再转解七十六号,就和汪福谦关在一间
大牢里,那时候汪已先我被捕好几个月了。所以余延智与汪福谦并不是同一个人;事实上汪
就是余的后任。」当然,这是最可靠的证明,前此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先烈徐寿新(化名朱承我)于民国二十八年殉难时,年仅二十九岁。在未参加「军统局」
工作前,曾任中央社电务部总领班。二十六年参加工作后,奉派为沅陵总台长,其后调贵阳
仍任总台长。二十八年七月,「上海区」发生多次事故,电讯总督察杨震裔乃与徐寿新对调。
杨震裔兄后来曾任司法行政部调查局副局长,已于数年前病故;而徐寿新君则英年殉难,人
生际遇各有不同,斯所谓求仁得仁,并无幸与不幸之分也。
剪报一角,丁默邨有一段相关的辩词,竟把万恶不赦的暴行推得干干净净。丁诡辩称:
渠系被迫加入七十六号,无拳无勇,实力全操在吴世宝诸人手中,本身亦受控制,遑论杀人。
这番话亏他厚颜无耻,说得出口。
有关杀害志士部份,在「丁默邨判决理由原文」中,有前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