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策伸手摸了摸老仆的头顶,果然摸到了银针头。
刑部尚书道:“这么长的针扎进去怎么可能还活着,公堂之上岂能容你胡说八道!”
大理寺卿也不敢相信:“简直鬼话连篇!”
正在此时,有人匆匆跑来禀告:“大人,王爷,外面有人说他有证据要报。”
大理寺卿看了眼睿亲王阴沉的脸,颤巍巍道:“传上来!”
很快,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信步而来,进来也只是对他们颔首,并无下跪行礼之意。
那人面容气质超凡脱俗,说为仙人也不为过。
大理寺卿问道:“台下何人?”
温别自进来目光便落在风策身上,他听见问话,便答:“一介散修,傅世安。”
“居然是修道之人!”
温别继续道:“在下见睿亲王带着两位已死之人进来,遂请求来看看。”
传闻修道之人掌握长生之法,而这是凡人最为渴求的,顿时刑部尚书以及大理寺卿双眼冒光,听到他说有死人,不由看了眼睿亲王和两个老仆。
这么一说倒也证实了方才老仆的供词,而那老仆的证词便足以证明水魁的话是真话。
赵笺强忍怒意笑笑:“你有何证明你是修道之人,为何判定这两位已经死了?”
温别没有回答他前一句,只道:“请仵作来便可。”
“快请!”
大理寺卿这句话一出,便被赵笺使了个眼刀,立即低下头不敢言语,更不敢直视睿亲王。
风策身边那位老仆腿软倒下,喃喃自语:“我已经死了吗?我怎么死了…”
仵作很快来了,也很快判定这二人的确已经死亡。
温别定了二人的身,将二人头顶银针拔出,那银针已经发黑。
很快,一段度亡语将二人当场超度离去。
风策问道:“该定案了吧?”
温别这神奇术法被看在眼里,顿时让审案上的刑部尚书以及大理寺卿心生敬畏。
睿亲王说道:“既然是鬼,都说鬼话连篇,鬼说的话自然不能相信,更何况还有人证亲眼见着是世子在侯府养妖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