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肉和她们说的肉可不是同一个。段拓植在心里这样回答着,可在面对着太子那双懵懂的眼,他的回答又变成了规规矩矩,“没事,她们就是单纯地想欺负你但又没欺负到,所以才不甘心地想要骂一骂。你也别把她们的话太往心里去。”
太子有些迷惑地看着他,“所以这样的行为真的算欺负吗?”
段拓植回答得毫不犹豫,“当然,”他说,“只要她们违背你的意愿做的某些事让你感到身体或心理不舒服了,那就都算欺负。”
在某些人的观点里,只要女人和男人发生了关系,无论男的那方是否是乐意的,这似乎都是男的占了便宜。但段拓植从不这样想,在他眼里,无论是男是女,只要在对方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迫发生的关系,那么就都算作强*,都应该蹲大牢。
但段拓植相信等待着那两个宫女的绝不是蹲大牢这么简单。
段拓植看了眼太子身旁站着的那个侍卫,对方早已从太子说出这件事情时就变得脸色铁青起来。
作为皇后身边最为得力的助手和亲信之一,侍卫显然并不只有保护太子的安全这一件事情。偶尔他也收到些其它的任务需要完成,这时太子的身边便会暂时地换成另外一些人来保护。
但没想到竟然会出了这样严重的岔子。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太子真的被那两个宫女得手,如果那两个宫女得手后又真的侥幸地怀上了孩子,如果那天晚上潜入太子房间的不是两个想爬床的宫女而是来谋杀的刺客……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皇后那些铁血的手段。
一想到这一点,原本冷峻到不动如山的侍卫头一次忍不住地打了个寒噤。
哪怕并没有刻意地去详细猜测,段拓植也能大概估算出侍卫此刻内心的心境。他在脑海里短暂地为可怜的侍卫兄弟默哀了一把,转而再次嘱咐起身旁的人:“……所以,以后遇见类似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再在心里瞒着了,一定要告诉皇后,知不知道?”
太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阳光下,男人的脸依旧漂亮得不可思议,再加上此时点头时的乖巧模样,那真的是……
每天总是习惯于大半时间窝在书房的段拓植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词穷了,他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出一个足够美好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局面。似乎那些所有美好的词在这样一幕画面面前都显得不够格。
他只是想到,倘若有人的追求是目睹极致的美色的话,那么或许可以拉那人来见见这一幕,或许那人看完之后就会像孔子一样说出“朝闻道,夕死可矣”这样的话。
毕竟,有这样超越一切的美色在前,人哪儿还会再有什么关于美的遗憾呢?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即便生命之河就此停歇,我也绝不后悔。
这应该是极致追求着美色的人见到这一幕会有的真实想法。
但段拓植不是,他极致追求着的是另外一些此刻的他根本没有资格说出口的东西,美色于他,只是他浩瀚世界里一颗小得不得再小的沙石。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这块沙石也已经美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