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生了一场病,从阎王手里把命捡了回来,可是我的大脑里却一片空白。记不得爹娘和哥哥,也记不得自己叫什么,更不用说汉字了。
但是我的亲人们手把手地教我认字,教我说话,让我尽快地恢复常人该有的样子。
也是从那次大病之后,我的容貌就再也不改变,我的生命似乎定格了一样。
当然,这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玄乐伸出她的小爪子往我的手机上戳,然后‐‐咣当一声,她手里的罐头跌落在地板上。
我被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ldo;怎么了?&rdo;
我转头,却见她浑身僵硬颤抖,脸上再也没有刚刚的兴奋,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的手砸烂了一样。
我连忙看着手机,滑了滑,问:&ldo;到底怎么了?&rdo;
她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着我手机新闻里的一张照片,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量才说出一句话:&ldo;他、他‐‐无邪!无邪!&rdo;
我点开那张照片,不过是个很清秀的小伙子,问:&ldo;你说,他是无邪?&rdo;
&ldo;不错,他这张脸,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认得!&rdo;
听她一说,我连忙看了看上下文字。
这是一个寻人启事。说这个男的三年前离家出走后再也没回来,亲人找了许久已然杳无音讯。
三年?
这不是和玄乐遇到无邪的时间正好对上了吗?
我看着玄乐激动地样子,连忙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把新闻截了屏。
&ldo;别冲动,&rdo;我在她悲伤拍了拍,&ldo;我帮你找他。&rdo;在激动的人面前,我必须保持理智。
玄乐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她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边哭边说:&ldo;对不起……&rdo;
嗯?对不起?
&ldo;地板……我马上擦……&rdo;她接着抽抽噎噎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我看了眼流淌在地板上的猫罐头,拍着她的后背道:&ldo;没关系的。&rdo;
真是的,好好吃饭的孩子给弄哭了,这个谋害她家人的东西怎么这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