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听说成参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区区法语想来小菜一碟不输母语。&rdo;
不明所以的小兵心里骂了一句北平国骂。
明诚还是在深夜的时候悄悄摸去了明公馆,这个他长大成人的地方。
这儿早已人去楼空。
这片住宅区的人基本都离开了,去台湾的去台湾,早年出国的出国,四处都有些荒凉的景象。
明公馆门前的院子里,草木却都修剪得十分好。
明诚呆立了半晌。
直到同样深夜摸过来的明台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ldo;我问到了,&rdo;明台说道,&ldo;大哥他们已经去台湾了,大哥任台北财政司的司长。你父亲和你兄长也去了台北。你姑父……好像没有跟着去。&rdo;
&ldo;他当然不会去的。&rdo;
&ldo;没想到到头来,反倒是我们两个先碰见了。&rdo;
两人坐在院门前,无言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洒在两人的身上。
上海的夏日,就要到来了。
&ldo;你知道新中国是什么样子么?&rdo;明诚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明台。
明台回头,他的兄长站在初夏的晨光之下,温和如往昔。
&ldo;阿诚哥,我不会背书。&rdo;明台笑了,&ldo;但是我知道,新中国,就是如今的样子。&rdo;
他哼着歌跑远了,脚步轻快,仿佛还是当年那个不知世事的少年。
明诚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房子。
他抛去了所有的枷锁站在了阳光之下,又在血雨腥风的沙场之上活了下来。
所以他相信,终有一日,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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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为什么叫长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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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行
王昌龄
旷野饶悲风,飕飕黄蒿草。系马倚白杨,谁知我怀抱。
所是同袍者,相逢尽衰老。北登汉家陵,南望长安道。
下有枯树根,上有鼯鼠窠。高皇子孙尽,千载无人过。
宝玉频发掘,精灵其奈何。人生须达命,有酒且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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