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赧起床,恍惚之中好像记起什么事。
方才睡得迷糊之际她似乎感觉好像有人亲了她,她不由自主地舔着唇偷看他,脸悄悄泛起红云。只见他神色自然举止无异,暗道自己可真能瞎想。
她怎么可能会以为…他会偷亲自己呢。
果然是不能单身太久,这单身一久不仅会胡思乱想,还有可能产生癔症。她刚才那一舔,仿佛能感受他的气息。
真是太疯狂了。
“你回来了,王爷找你什么事?”
荣直觑了觑她,眼神有些飘忽,“都是朝堂上的那些事。”
她了然,这么说他现在的身份相当于瑞王的幕僚。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有些说得通。只是他终归是太憋屈了些。
“那个我…我刚才觉得有点累。你不会介意我睡了你的床吧,你要是嫌弃的话我帮你把床单洗一洗。”
“不用。”他紧了紧拳头。
一杯茶水推到她的面前,她自然地接过来一口喝完。睡了一觉起来确实有些口渴,正好茶水可以提提神。
他走之前说什么来着?哦,他说有话和自己说,刚巧她也有话要和他说。
“我此次住进成府,倒是发现了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她语气轻松带着戏谑,“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提过我的身世?”
荣直惊讶地看着她,“你的身世和成家有关?”
她笑了笑,“是啊,很不可思议吧,事实就是这么的荒谬。你说我这么讨厌成家大房的人,怎么就和他们有血缘关系?那个成书音,就是之前的楚姑娘,你应该很熟悉她。怪不得我会和她长得有点像,原来我们还真的有关系。”
他眸光沉了沉,刚才找他的人就是成书音。
成家人…等不急了。
那个女人深夜前来,先是动之以情诉说成家人在定北受的苦,回京后又是如何的不易。步步行来如履薄冰,只因世人都在观望。
尔后她隐晦地说起这些年成家人对他的恩惠,他身为成家的外孙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成家就此衰落。
他静静听着,思绪却是留在归一院。
“她为难过你?”
不得不说,他的感觉倒是敏锐。
她又是一笑,“也说不上是为难,她确实是说过一些不好听的话。什么我不过是她的替身,王爷之前宠我就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王爷宠不宠我,你是知道的。她笃定自己会成为瑞王妃,那时候没少算计我。”
成书音这个人,她其实说不上恨。当然也不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她想可能是嫉妒吧,她嫉妒对方和师父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