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溪在树上神色复杂,青年在下方的河边一往如常的说话,最后不知说些什么,几个姑娘竟十分友好地离开,将青年独自留在原地。
正惊讶间,青年说话了,“树上的姑娘,可否有机会让在下一睹芳颜?”
树上的简·姑娘·云溪:……
她该说什么,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还有,不过几年未见,这男主说话为何油腻了这么多!
不等简云溪胡思乱想完,顾惜年啪地将折扇半开,向这边轻巧一挥。随之一道劲风袭来,简云溪所依附的树枝顿时摇摇欲坠。
哦,不止油腻,还喜欢强人所难!
简云溪立即稳住身形,顺势跳了下去。短短刹那,简云溪整理好表情,“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顾惜年但笑不语,泼墨折扇还在手里轻摇,似是什么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说,简云溪也不能逼他松口,只能当没问过。离得近了,再看面前的人时,才突觉这人已高自己一头了……
简云溪暗暗翻白眼,男女差异要人命!
她好不容易压下给面前这人一鞭子的想法,然后笑吟吟的问好,“敢问阁下可是顾家新任家主顾家主?”
眼前的青年状似无聊的合上扇子,嘴角挑出一丝笑来,慢条斯理反问:“哦?那为何在下接任顾家十数年,偏偏在你这,却是新任?”
简云溪冷汗顿时下来了:是的,她的固有思维太深刻,总觉得顾惜年还小。加上是从她手里接过的家主之位,她真的不能拿平常眼光去看。
这是个破绽,还是致命的!
正情急之时,简云溪猛的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随即正色答:“我曾与顾家的……上任家主,有几面之缘。”
顾惜年站在那不动,面无表情,让简云溪猜不出想法。但按照他的思维,怕是要恨死自己吧?
正酝酿逃跑路线时,顾惜年一扇子挡在她面前,“步姑娘也是为这月牙胎而来?”
简云溪先是一呆,很快又反应过来。顾惜年是谁啊,肯定在见她第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现在问她这个问题,怕是阻止她抢月牙胎吧。
“不是不是,我是来找其他东西,至于月牙胎……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顾惜年面色不变,“那……在下可否有幸得知是何宝物?”
简云溪看他一眼,男主以前也没这么大的好奇心啊……但她要的也不是不能说,“是南明珠,我功夫不高,拿了至少也能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