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锣鼓响。茶家也踮起了脚尖似地看过去,直到他那婆娘一巴掌扇醒了他。
“做你的事去,死老头!别春心萌动了,你个老不修!”
“茶家!”
正好,景天非常有兴致地问那是什么,似乎未曾在渝州城中看到过——也许是记不太清了,茶家便在自己老婆怒吼声中慌张地跑了过来,还擦了擦汗,低头十分畏畏缩缩地问道:“是添茶吗?客官。”
“非也,我是问你那边在干什么?”
“那边——”茶家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婆娘,在那儿做活,没看过来,便小声地回答,“那是乡里的杂剧,四五个人做一堆儿又唱又跳的,实不相瞒(又低了一度声),那些角儿长得真是非常漂亮。”
“角儿?”
景天转过头来,看见那边的幕布拉好了,似乎将要开场了。
“客官,你是有兴趣去看看吗?算来,今个儿大概是要演那啥蒹葭了,唱得——”
“……不错,白豆腐——茂茂,妹妹,唐姑娘,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说着,景天就拍桌子而起,一口气喝光了这壶茶,真是好肚量,看得唐雪见都抽搐了嘴角,反倒是茂茂很平静,一如既往地积极响应自己老大的号召。
“好啊!老大!”
虽然他也是很有兴趣就是了。
而徐长卿似乎心有所感,皱起了眉头,看去,一道紫衣人的影子恰巧滑过,似曾相识,回过神来,他也没有反对什么。
唐雪见则是哼了一声,非常不满地对着景天说道:“去就去,拍桌子干什么。”
“这个,是出发的号角!”
笑嘻嘻地说着,他又快速地拍了一声,这桌子不堪负重地抖了抖,让这茶家心疼地嘴巴都皱起了,连忙拦住桌子说道。
“哎呀!客官,可别动小人的桌子啊!”
“看吧,看吧,臭豆腐你惹的祸。”唐雪见也趁热打铁,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不过她倒是很自动地站起来了,松开了握着花楹的手。
如此,景天翻了个白眼,揽过白豆腐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道:“白豆腐啊,那就多付点钱?”
“好,不过下次别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