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肉抵债,让我捅一刀来还债……”
男人大惊:“你怎么知道……”
她略微觉得得意,嘴角上翘:“哈哈,你到底欠我多少啊?
对了,一刀多少钱?”
男人叹气:“很多很多啊,估计这辈子都还不完……一刀啊,一万两吧……”
“……怎么这么贵!”
她懊恼:“早知道昨天少捅几刀了……银子啊银子,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都是银子啊!”
见她如此,男人弯眸笑:“嗯,没关系,那几刀算白送的好了。”
她顿时开心,揽过他的肩膀:“好兄弟!我记得,以后你再还债,我一定挑不疼的地方捅!”
屋外。
青衣男子一脸愁苦:“沈谷主不会变成傻子了吧。”
艳色长裙的女子收回偷窥的耳朵:“……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主上为什么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啊……”
青衣男子又望了一眼屋中,长叹气:“算了,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的确。
艳色长裙的女子附和点头,她实在难以忘记那晚看到的。
夜晚巡逻,本想去听听八卦,未料还没进门,就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推门而入,跟一旁的青荇一样呆愣住。
房间里一片刺目的腥红,地上是一个已经碎得不能再碎的瓷瓶。
沈知离坐在榻上,脸庞和身上都沾满血,手机械般的抓住匕首的刀柄用力拔了出来,主上依然保持着环住沈知离的姿势,胸腹间一片血色狼藉,瞳孔涣散,身子软软向后倒下。
像是突然醒过来,被眼前的场景刺激沈知离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叫声,用满是血液的手想要拉住主上。
但却已经来不及。
主上还是从她的指间一点点滑落下去,合上了眼睛。
沈知离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颤抖着身体,用双手捂住脸颊,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青荇和翟凤都被吓得不轻。
反应过来刚想上前,就看见沈知离反握过摔倒在榻上的匕首,定了一下眸,向着自己挥了下去。
所幸青荇提前预料,用剑打偏了刀锋,但也让沈知离一下撞到了墙上,昏迷不醒。
谁想醒来的时候沈知离记得自己捅了苏沉澈的事情,却唯独忘了之前的事情。
翟凤正想着,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沉澈踏步出来带上了门。
新欢的白色锦袍纤尘不染,没有半分血丝,也看不出半点那日的狼狈。
苏沉澈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道:“小声点,她睡着了。”
青荇点头,翟凤欲言又止了一下,终忍不住道:“主上……沈谷主万一想起来……”
苏沉澈转眸,低沉的声音轻道:“想起了又怎么了,我又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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