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回过头,发觉肖烈已经起身离开了。每当这个时候,卫澜就能隐约看见肖烈隐藏在心底的情绪,可他从不正面给任何人看。
收拾厨房时间是很长的,等卫澜完工终于回房的时候,肖烈来敲门了。
刚才没见他醉,这会儿却有了醉态。卫澜皱了皱眉头。
他一只手支着门框,一只手插着兜,腰弯着,重量好似都放在了胯骨上,眼睛红红的看着她。
&ldo;有事儿?&rdo;她有些警惕,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点点头。
&ldo;跟我来。&rdo;
他脑袋一偏,直起身子,在前头带路。
卫澜跟他进了房间,他却甩给她一件衣服。
他简直除暴,把那衣服扔在她脸上了。
卫澜扯下来一看,是那件粗布上衣。总拿这破玩意来折磨她,明知道她不会。他就是在刁难她。
&ldo;你就在这儿,fèng好。&rdo;肖烈手指向着地面说。好像是一个在惩罚犯了错的孩子的家长。
&ldo;现在?&rdo;
&ldo;嗯。&rdo;他眼神迷离,点点头。
看见他桌子上摆着一排的啤酒罐,卫澜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越来越醉了。他还在喝。
这个时候,跟这个不正常的人争执这些没意义。
卫澜也不反驳,捡了针线拿起来就fèng。针线原本就放在明面儿上,可能是他早就想好了要折腾她,专门为她准备好的。这个人为了折磨她,也真是尽心尽力,费尽心思。
卫澜一边fèng一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ldo;你刚才没喝够啊?&rdo;
&ldo;别说话。&rdo;
卫澜瞧他一眼,闭嘴了,不说话就不说话,谁愿意搭理你似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他滋溜滋溜喝酒,她一针一线地劳作。
&ldo;你不是手指头被扎了吗?在哪儿?&rdo;他忽然问。
卫澜没吱声。
&ldo;你聋了?&rdo;他撇了一个花生粒过来,那么准,就打在她脑门上了。
&ldo;不是你不让我说话么?&rdo;
&ldo;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rdo;
卫澜fèng好了衣服,拿起来抖了抖,抻开,拎高给他看,&ldo;行了吗?&rdo;
他没吱声,卫澜把衣服放下来,看过去。
&ldo;行了吗?&rdo;
他拎着酒罐,在手里摇摇晃晃的,身体往沙发上一靠,&ldo;你过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