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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霍华德没有说话。

埃勒里点燃了一根香烟，希望自己的话能够奏效。

最后，霍华德笑了：&ldo;你的话里有些问题，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管怎样，听起来还不错，我会记得的，&rdo;然后，他用另一种语气对埃勒里说，&ldo;谢谢你。&rdo;他转身回到屋子里。

&ldo;霍华德。&rdo;

&ldo;什么?&rdo;

&ldo;你觉得怎样了?&rdo;

霍华德站在那里，然后转过身来，拍拍他那受伤的眼睛：&ldo;我开始感激我爸爸的聪明，这艺术博物馆把所有的感觉从我的脑中赶走了，我觉得好极了。&rdo;

&ldo;还需要我留下来吗?&rdo;

&ldo;你不是说要走吧?&rdo;

&ldo;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想。&rdo;

&ldo;拜托，当然是要你留下来。&rdo;

&ldo;其实，住在这里的安排有一些缺点：你住在主屋里的顶楼，而我住在那边的客房里。&rdo;

&ldo;你是说，万一我又发生失忆……&rdo;

&ldo;是的。&rdo;

&ldo;那何不过来和我一起睡呢?这里整个顶楼都是我的……&rdo;

&ldo;这么一来，我就无法获得我写作时所需要的隐秘，霍华德，我将会常常在晚上工作。真希望我没有签下那写作合同……你的失忆是不是常常在晚上发生?&rdo;

&ldo;不，其实，我想不起有哪一次是在我睡觉时发生的。&rdo;

&ldo;这么说，我的任务是陪着你到你睡着为止，这简单多了，白天我在这边一个可以看得到大门口的地方工作，晚上我等确定你进入梦乡后再睡。那是你的卧室吗?那个顶楼亮着灯的房间?&rdo;

&ldo;不，那是我工作室的一扇大窗户，我的卧室是它右边那间，现在黑着的。&rdo;

埃勒里点点头，说：&ldo;去睡吧。&rdo;

但霍华德没有离开，他稍微转身，他的脸现在在暗处。

&ldo;还有事吗，霍华德?&rdo;

霍华德有点晃动，但是没有说话。

&ldo;那就快去睡吧，小鬼，难道你不知道你如果不睡，我也跟着不能睡吗?&rdo;

&ldo;晚安。&rdo;霍华德用很奇怪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