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多么没出息的孩子啊!我试着让他早点成家,结果他却逃婚,还在这里对男孩子动手动脚,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少年的母亲瞪着一旁满头大包的少年,忧心而愤恨。
风桐可没想到少年的过去是这么精彩,不过喜欢男人这点,想必还需考究。不过这话竟然是从少年母亲嘴里出来的,真是叫人难以置信,想来这位母亲平时对少年是一点都容不得马虎,生怕他做错了点事。
不禁叫风桐想起了生母的音容笑貌——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母亲小时候就是这么对自己和姐姐说的。
【已经没事了,孩子,我叫流瑛,那孩子叫流真。】
流瑛语气温柔地对风桐道,接着用温暖的双手包裹住风桐瑟瑟发抖的手,轻轻呵气。
【呀,手都被都得发紫了,真是的,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
流瑛一边以责备孩子的语气说着,一边无微不至地照顾风桐。
妈妈……
哎呀,风桐,你的小手好像要冻伤了!
妈妈来帮你暖一暖吧。
手心手背传递过来的暖流,在心底浇灌成花,却在嘴边熬成一杯苦茶……
【老妈,你听我说!这家伙是悬赏缉拿的……】
【什么悬赏金啊,你擅自离家出走,可知道我是有多么担心的呀!】
一旁的母子二人针锋相对,不过好在流真始终被压一头,也再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突然的,两人注意到了风桐,一脸哀伤,泫然欲泣。
【咦,你为什么现在才哭?是我吗?是我不好吗?】
流真诚惶诚恐道,生怕一旁的母亲又教训自己。
【你……?】
流瑛也惊愕地看着风桐。
【不……我想起了我妈妈……】
风桐擦拭着泪花,摇摇头道。
【她……昨天过世了……我到最后……也无法为她做任何事……】
流真和流瑛全都沉默不语。
太阳下山了,在变暗变冷的洞窟里,两人默默地陪伴风桐,直到他停止哭泣为止。
——
光线昏暗的洞窟。
冰冷的岩壁。
弥漫着烧焦味道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