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是的!她有什么资格呢?
姜凛月的哭喊声再次传来,闭上眼,粟粟抚着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苦笑了起来。
为救他心爱的女子借用他的名号,他不会介意吧?想着想着不知为何,粟粟竟笑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借用了一下他的名号而已。
粟粟不禁轻笑两下,伸手抚上脖子里那块宝玉。
粟粟缓缓举了起来:“此玉在上,粟粟以沐苏生的夫人之名,恳求服侍公子,求公子放过姜姑娘!”说着便重重的磕了下去。
一句说完,只见栖枝和姜凛月都齐齐的看着粟粟。
末了,栖枝缓缓下床走了过来,轻扯过那块玉佩,继而盯着粟粟冷笑道:“月长石,普天之下只有一块,很久之前就被赐给相府做传家宝了。粟粟,看来他还真是许了你做夫人呢!”
说着便扯过粟粟的衣衫。
许了,是许了!不止是许了,还娶了!只不过认不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粟粟冷冷的盯着地面不想再说什么。
栖枝冷笑着,伸手轻抚着粟粟肩上伤痕:“我说过你会是我栖枝的女人!”
说着便一把抱起了粟粟,往床上走去,一干人等全都退了出去。
一夜蹂躏,翌日,粟粟醒来后,栖枝早已走了。
粟粟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眼角一行清泪滑下。
她知道这一世就算沐苏生记起她来,而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粟粟无力的推开门,缓缓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的下人迎了上来,领着她往前走去。她没想到这间宅子里竟会有这么多的暗道,几经周折,那个人把她带到了一间暗室里。这间暗室竟和相府的地牢一样,里面摆着各种刑具,地面上满是血迹。
只见其中一个人打开一扇牢笼的门,猛地将她推了进去。靠着墙她缓缓的坐了下来,这才看到旁边的墙角处坐着一个人。
借着地牢里微弱的光线,粟粟这才看清那人是姜凛月。粟粟缓缓的撇过头,不去理会她,目光空洞,毫无声息。
“你到底是谁?你昨晚说的可是真的?”姜凛月冷冷的盯着她,探寻道。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粟粟撇过头,茫然的看着前方,未理会她。见她如此她接着问道:“你到底是苏生的什么人?!”
什么人?盯着前方,粟粟苦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只是认识罢了!”
“认识?”姜凛月看着粟粟,戏谑道:“若只是认识,昨晚你为何,如此舍身救我?”
粟粟苦笑着,昨夜的一幕幕不时的在脑海里出现,粟粟你怎么这般傻!
她侧过头,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昨晚的事,姜姑娘还是忘了吧!”
说着粟粟便闭上了眼不在理她。她正在迷糊中,只听牢门被打了开,栖枝缓步走了进来,捏住姜凛月的下巴,将姜凛月托了起来,冷声说道:“这样标志的模样!打疼了!不知道沐苏生会不会心疼?!”
姜凛月吃痛猛地拍打着他的手,栖枝只是捏的更紧。
粟粟一把扯过姜凛月的胳膊,冷冷的跪在地上:“栖枝公子若是有什么,请朝我来!只请公子放过姜姑娘!”
“你?”话音未落,栖枝便将粟粟一脚提了开,冷声喝道:“滚!”
“请公子放过姑娘!”粟粟又跪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未说完,栖枝一脚踹在了粟粟的胸口,她猛的吃痛,倒在地上,一口鲜血猛的咳了出来。
粟粟缓缓擦过嘴角的血,又跪在了地上一遍一遍的说着。
栖枝见状猛地将姜凛月甩在了粟粟的面前,冷声喝道:“来人,给我打!”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人拿着鞭子迎面的打了下来,粟粟起身挡在姜凛月前面。
这是那种在水里浸泡过的鞭子,落在人身上时并不将皮肉打破,只是留下斑斑痕迹,却是疼在骨子里。是极疼得!
粟粟咬紧牙关的忍着,冷汗直下。
栖枝和沐苏生两个人,真的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嗜血狂魔,手段都是这么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