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们这。。。”
一个小护士一不小心推开了门,脸上写满了尴尬,显然,她听到了不少中二内容。
“。。。。。。”
“。。。。。。”
“咳咳,那个你好呀,有什么事吗?”
江寻老脸微红,轻咳一声反客为主,意图强行把尴尬癌转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へ ̄)。
“啊,是这样子的。。。”小护士也回过神,解释了一番便匆匆离去。
原来是来说去世的病人火葬的事儿的。
“这都什么人呀这是,怪事年年有,病房里特别多了属于是。”
看着小护士那匆忙的背影,江寻仿佛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好了,我们去处理好火葬的事吧,简单处理,尽量晚上前回到村子,毕竟今晚就得有大事发生了,我们先回到基地再说其他。”
“好嘞。”
。。。。。。
转瞬,来到了黄昏时分。
一条乡道上,一辆五菱宏光飞速行驶着。
驾驶人正是柱子,看仪表盘已经飙到了11o,甚至还有上升趋势。
路过的看见了都不禁说了句国粹。
“卧槽,五菱宏光这么猛的吗?”
“离谱,离离原上谱。”
“知道了吗?以后开车就得开五菱之光。”
车上。
“大哥,还有1o分钟到家了。”
柱子心无旁骛,和江寻说了句,便没说啥了。
“嗯,不急。”副驾驶上,江寻正闭目养神。
今天看似江寻休息了半天,实则精神上没有歇息过。
再强大的精神也经不起这么多的惊涛骇浪啊。
先是救母消耗心力和瞳力,然后被拉上三十三重天,被小仙女一阵威压加上爆炸性消息,搞的心态爆炸,压的道心差点稳不住。。。啧啧啧,除了我江某人,谁顶得住啊。
所以,江寻心神是困倦的,然而晚上还有一波惊天动地的灵气复苏事件,真是令辛劳的江寻默默的流泪啊。
资本家看见了都得跪下唱征服啊。
翠花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后排。
约莫两刻钟后,杨回乡里。
柱子一个漂移扬起不少灰尘,而五菱稳稳的停在了一栋四层楼高的楼房前。
楼房明显刚建成不久,连瓷砖没打上,表层都是砌好的砖头墙。
江寻率先下车,双手抱着骨灰盒。
柱子和翠花相继下来。
“爸,我回来咯。”
柱子对着楼房高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