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姜子合上报告,这种结果她是应该高兴不用再害怕被花落威胁,还是应该为菲菲感到恐慌害怕?
&ldo;那…你们可以通过我带的那根头发的dna查出是谁吗?&rdo;木姜子问。
田容清点头,&ldo;可以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分析出来。&rdo;
木姜子深呼一口气,将报告送还给田容清,&ldo;谢谢你,拜托了!很重要!&rdo;
田容清正色道,&ldo;夫人的命令就是夜少的命令,我们一定竭力完成。&rdo;
木姜子感激地握了一下他的手,田容清嘴角轻扯,不自然地抽出手,夫人的手不可以乱摸。
……回到俱乐部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战队的训练已经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木姜子一人摸着黑蹑手蹑脚地找到自己房间。
进门后,木姜子才放松下来,整个人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既然那个晚上不是花落,那他为什么知道菲菲被…
难道花落是受人指使才会出来威胁她的?
如果真是这样,花落背后那个人简直禽兽不如,伤害了菲菲还想着利用她,找别人当挡箭牌!
花落让她离开夜非白,既不是因为喜欢她也不是因为夜非白,提出一个对他毫无好处的条件,那么真实就是他背后那个人想让她跟夜非白分开!
是宗家人还是…别的?
想着想着,木姜子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地她也不管有没有洗澡,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宛如天籁的靡靡男音传入耳扉。
&ldo;唉~真懒,睡衣都不换。&rdo;
木姜子迷迷糊糊地怼了一句&ldo;要你管&rdo;后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ldo;呵。&rdo;
夜非白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衣袖口扣子解开后,便俯身轻轻地替木姜子换衣服…
本想着连夜坐飞机回来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没有,有的就只有一个和衣而眠的懒猪。
他天生就是劳碌命,唉…
&ldo;夜非白,那个人不是…花&rdo;木姜子裹在被子里说了一句梦话后便安静下来,夜非白勾起唇角,温柔地理了下木姜子耳边的发丝,低头轻轻吻了下。
我知道了…
第二日,木姜子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扭头就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
靠!怎么十点了,夜非白的飞机可是十点半到啊!半个小时怎么来得及去城西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