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姜子转过头凝着夜非白的脸,眼中氤氲一片,夜非白蹲在木姜子旁边,心里有些慌张地看着眼眶泛红的木姜子。
&ldo;怎么了?宗擎天欺负你了?还是那些佣人欺负你了?你不要难过,把欺负你的人的名字都说出来,我明天就去教训他们。&rdo;
&ldo;我是被人欺负了。&rdo;
木姜子说完后,瘪着嘴,她怕一松了嘴,就忍不住哽咽出声,她真的不敢想象夜非白爬屋顶的情景。
那屋顶那么滑…
夜非白起身,拉起木姜子,自己坐在椅子上,然后让木姜子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着木姜子的腰。
&ldo;你跟我说,我明天好好收拾他。&rdo;
&ldo;你!&rdo;
夜非白,&ldo;……我?&rdo;
木姜子伸出右手,揪住夜非白坚挺的鼻子,狠狠地捏着。
&ldo;媳妇儿,你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rdo;
木姜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撤了手,留下某人红红的鼻尖。
&ldo;捏死算了,你可知道那屋顶有多滑?你要是从屋顶上摔下来会怎么样?一整天的到处乱爬,摔断腿活该啊!&rdo;
夜非白盯着木姜子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心里想泼了蜜一样,四处洋溢着甜味儿。
原来她是在替我担心啊!真好…
&ldo;你笑什么,傻了?&rdo;
木姜子虎着脸,脚一蹬,准备起来,却被男人拉回怀中。
薄荷香气越来越浓,熏红了木姜子的脸颊,看着那浓长的睫毛愈来愈近,木姜子一时之间竟忘了接下来要嘲讽夜非白的话。
唇间一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在耳鬓厮磨间回荡在脑海中。
眼神迷离间,衣衫已经被男人蹂躏得凌乱无比。
许久之后,夜非白瞥见木姜子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触及到她手背上的红块儿,夜非白强压下被木姜子勾起的欲火,离开了那柔软甜蜜的小唇儿。
&ldo;呼&rdo;
两人互相扶着,齐齐喘着粗气。
夜非白将来之前准备的药膏掏出来,一手执起木姜子的手,一手将烫伤膏搁在梳妆台上,打开。
木姜子静静地看着男人替她上药,心底的闷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ldo;下次,不准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蠢事。&rdo;
对,就是蠢事,为了看她一眼,这货居然整出翻屋顶这事,真真儿的不怕死。
过了一会儿,夜非白才替木姜子上好了药,执着她的手反复检查几遍后,才放到嘴前喝着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