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哦你会在外地待很久吗?&rdo;
&ldo;没有,我后天就回去了。&rdo;
&ldo;一两天倒还好,你家猫还有什么坏习惯?&rdo;
听着对方不介怀的声音,他有些尴尬,&ldo;会看人上厕所算吗?&rdo;
&ldo;算。&rdo;清冷的声音彷佛冷了一层。
&ldo;&rdo;有种想道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柳允修赶紧说,&ldo;还是,我明天请助理去接牠,但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恐怕要麻烦您。关于上善看诊、还有猫砂猫粮等一应物什的花费,我再请助理跟您结算。&rdo;
&ldo;你助理养猫?&rdo;
&ldo;是没有。&rdo;
&ldo;喔~&rdo;
&ldo;&rdo;听起来未尽之语就是惯老板。
柳允修吐槽自己时,听着对面的人说,&ldo;如果是后天的话,我是可以帮你顾到那时,看你。&rdo;
对面的人虽声调清冷,但说话却是透露着大方而不造作,柳允修自然有自己一套视人方式,他并不怀疑对方的热心,因而他思考之后,回道,&ldo;那便麻烦朱小姐了。&rdo;
他得到了对方的名字,顺便交换了通讯软体帐号,以便后续联络,就挂了电话。
柳允修看着帐号显示的『七情』两个字,有些既视感,然而他没有细思,这便接到助理的电话。
说是刚在洗澡,柳允修说了声没事让对方去休息,就挂了电话。
一直到洗澡时,他才忽然想起,『七情』可不就是晚间新闻里说邢曜华的暧昧对象?
他眯了眯眼,任由热水从头顶上冲刷而下,邢曜华让人打听了他拍线的事情还没有结果,这便冒出了一个暧昧对象,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所关联?
无论如何,找出他身后的供应商势在必行。
短暂的思考之后,他拿定了主意。
朱琇觉得自己小看了上善。
她的眼睛不好是天生的,眼科检查过,说她是弱视,医生曾语带可惜的说黄金矫正期间是四岁之前,要是把握还是有机会痊愈的。然而朱琇知道,这是因为根脚的关系,黑寡妇的眼睛在原型时几乎只有感光功能,然而她的纲毛感知周围震动,代替了眼睛的功能,因而她几乎随时会窝在网上。
化人时最不惯的,是得睡床。
说是不惯,但睡了几百年,也该习惯了,只是,不习惯跟别人睡。
朱琇半夜里被刮门的声音吵醒,夜深人静,特别刺耳,更别说猫在外头叫得凄厉,像见鬼了。她挣扎着摸到门边,一开门就被黑影窜过脚踝不只自来熟,她转头勉强看到被子上的蠕动物这侵门踏户的态势比鬼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