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嗯嗯,你上次的冠军赛打得真好,最后一个杀球简直太帅了!!&rdo;
&ldo;呵,是吗?那球也是有点惊险阿。&rdo;
几人一来一回的聊了几句,邢曜华都是笑脸迎人,最后免不了签名拍照的,等送走两个客人,他都还挂着笑,&ldo;妹子真可爱。&rdo;
朱琇点了点头,算是附和,&ldo;其实你对粉丝不错。&rdo;
&ldo;我也没做甚么事,只不过打打球,有了些成果就招人喜欢,想想也挺赚的。&rdo;他咧着嘴开口。
&lso;人啊,总是要对钟情于一件事,才不枉此生凡尘走一遭。有所坚持,做得好也罢,不足也罢,从错中学习,就算天分不足,勤能补拙,总能赢过那些走马看花的玩票。&rso;
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此时如同沉降在湖底的尘埃被拍打,扬起一阵炸开的灰迹,女子温柔的话语与此时有些跳脱的戏谑重合在一处,那些曾经在她漫长生命中留下痕迹的过客,用不同的形式重新降临到这个人世。即便外在、个性,甚至性别都不同了,总是会在某个时刻,用引起人心中波澜的方式,提醒她,灵魂是相同的。
即便肉体湮灭,存在被淡忘,但灵魂依旧在这人世间,经历着另一段生命历程。
提醒她,生死的轮回,没有她以为的那般残酷。
朱琇短暂的失神并未中断对话,她笑了笑,&ldo;你也是经过了各种练习跟努力,才有现在,难得是不娇不馁,确实是讨人喜欢。&rdo;
邢曜华听了揉了揉鼻子,&ldo;虽然是好话,但口气好像我妈。&rdo;随后用头点点那豆花,&ldo;吃不吃啊?我听说不加糖比较合女孩胃口。&rdo;
何止是妈,姊的年龄说出来吓死你。
朱琇拿了一杯,心情不错道谢,对方听了又摆了摆手,&ldo;我跟你说,要给我个八折我才高兴。&rdo;
&ldo;可以啊。&rdo;
&ldo;真哒!&rdo;他眼睛一亮。
&ldo;只限今天现场结帐商品。&rdo;
&ldo;啧,我就知道。&rdo;
话是这样说,邢曜华可一点也不含糊,转头就往他需要的线材区奔,直接清空她的柜架跟存货,提了个比来时更大的袋子走了。
朱琇打开了那杯豆花,原来是用豆浆取代了糖水,底部的红豆泥混着豆浆,甜腻的口感转为清甜回甘,她一杓一杓的吃着那杯豆花,外头有些风,有些雨丝打在她的窗上,大约是风雨欲来。
然而她并不忧惧。
藏在记忆里,女子温缓的语调,坚定而温柔,彷佛一曲安定人心的乐声,难忘而深刻。
&lso;你看,天空虽然下着雨,但那只是一片乌云,它不是,也不会永远在那里;下雨只是一时,所以不要怕,雨过之后总会天晴,永恒不移的,其实,是乌云散尽之后的阳光。&rso;